为首的袭击者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吼声如雷,挥舞着一柄沾着泥雪的巨剑,率先撞上了侍从们的盾墙。他一身板甲,带着助跑带来的力量,哗啦一下撞开了盾墙。
紧接着抡起自己的巨剑,就在自己的周身挥舞。
巨剑这种东西看着唬人,其实并不是主战装备。性质更偏向于防御和护卫。但是眼前这个壮汉敢这么做,用沉重又锋利的剑刃吓退了周围一圈人,立刻瓦解了这十几人的站位。
沉重的撞击声,金属交鸣声,伤者的惨叫声瞬间撕碎了林间的寂静。
袭击者们经验老辣,人数占优,攻势如潮。他们专用长戟钩倒盾牌,再用页锤或者链枷合力把敌人放倒。最后用长戟或者月刃斧,对倒地未死的敌人进行最后的收割。
战斗短暂而残酷。
贵族军队虽然训练有素,但人数劣势加上突袭,很快被分割、击倒。
骑士被两名雇佣兵用戟和草叉叉住,缴了械,头盔正脸上挨了一页锤,面甲被砸地向内凹陷了一点点,刚好把柔软的鼻梁软骨砸伤。
车夫们早已吓得蜷缩在车轮下瑟瑟发抖。
“不留一个活口!全他妈的杀了!”
战斗结束后,海尼克从一边拿着弩靠近。还是操着那口史诗级的烟嗓。
紧接着这些雇佣兵挨个对着地上敌人补刀。
“海尼克!这个怎么办?”
海尼克的手下看着那个神色慌张的骑士。他那身板甲确实让他活了下来。但。。。他身陷囹圄。
“我可以付赎金!”
“我相信你能付赎金。但是我不敢收。”海尼克笑嘻嘻地说道。
身后雇佣兵心领神会,就在那哀求之下,几柄刀子从骑士的盔甲缝隙里扎了进去。
海尼克心情大好,吹着口哨,一脚踹开一辆马车后挡板上的销子。
沉重的木板落下,露出了里面鼓鼓囊囊的麻袋。他用匕首划开一个口子,燕麦粒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是粮食!上好的燕麦!”
他抓起一把,粗糙的手指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