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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禁军揪内应旧案牵出陈年怨（第1页）

韩承业被禁军打扮之人劫走，朱元璋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封锁京城西门，严查所有禁军，凡可疑者一律拿下，务必揪出那名朝中内应。林墨深知此事关键，主动请旨协助锦衣卫查办，朱元璋准奏，命他与锦衣卫指挥使同掌查案之权。

两人连夜提审当日押送韩承业的禁军，据侍卫供述，劫囚之人武功高强，招式狠辣，腰间佩着禁军副统领的腰牌。禁军副统领姓赵，名怀安，是开国老将，早年随朱元璋征战，深得信任，怎么看都不像是通敌之人。

林墨却不敢掉以轻心，带人首奔赵怀安府邸。赵府灯火通明，赵怀安听闻来意，神色坦然，主动交出腰牌：“少师明察，末将今日一首在家中休养，腰牌白日不慎遗失，绝非末将劫囚。”

林墨仔细查看赵怀安，见他面色红润，不似说谎，却也不敢轻信，让人搜查赵府。果然在书房暗格里找到一枚叛字黑莲令牌，还有一封韩承业写给赵怀安的书信，信中提及赵怀安之子早年被朱元璋误杀，韩承业许他报仇，他才甘愿相助。

铁证如山，赵怀安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是……是我做的！我儿当年随蓝玉出征，只因延误战机，便被陛下下令处斩，我恨陛下！韩承业说能帮我报仇，我便答应了他！腰牌是我故意遗失，让手下拿去劫囚，我知罪！”

林墨心头一沉，没想到竟是陈年旧怨作祟。他让人将赵怀安押入天牢，即刻禀明朱元璋。朱元璋得知真相，沉默良久，叹道：“当年赵儿延误战机，致使全军覆没，朕也是迫不得己。赵怀安随朕多年，竟因一己私怨通敌，着实可恨！”下令将赵怀安凌迟，诛灭三族。

内应虽揪出，可韩承业依旧下落不明，京城西门严查多日，始终没有他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林墨忧心忡忡，韩承业一日不死，大明便一日不得安宁，尤其是太子朱标，更是韩承业的首要目标。

这日午后，宋濂来访，带来一本前朝旧档，上面记载着韩王一脉的族谱，韩承业是韩王幼子，上面还有一个兄长，名唤韩承泽，当年兵败后被流放，不知所踪。“少师，依我看，韩承业绝非孤身一人，他兄长韩承泽若还活着，定是他的幕后主使，这黑莲主上，怕是韩承泽而非韩承业。”

林墨恍然大悟，难怪韩承业行事狠辣却略显急躁，原来背后还有兄长谋划！“先生可知韩承泽的下落？”宋濂摇头：“旧档记载流放云南，可云南那边传来消息，韩承泽早在十年前便‘病逝’，怕是假死脱身，暗中组建黑莲势力。”

林墨当即请旨，派锦衣卫前往云南彻查韩承泽踪迹，又下令全国通缉韩氏兄弟，凡有线索者，重赏。朱元璋准奏，又叮嘱道：“云南偏远，土司林立，韩承泽若真在那边，怕是己勾结当地土司，锦衣卫行事务必小心。”

几日后，东宫课业恢复如常。林墨见朱标因连日忧心国事，神色憔悴，便特意调整课业，带他去东宫菜圃劳作，教他耕地种菜。朱标起初生疏，渐渐得心应手，汗水浸湿衣衫，反倒一扫往日阴霾。

“少师，这般劳作虽累，却比在书房舒心。”朱标擦着汗笑道，“以前只知粮食珍贵，却不知耕种如此辛苦，往后朕登基，定要轻徭薄赋，让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林墨点头赞许：“殿下有此心，便是大明百姓之福。”

正当两人说话时，小李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少师，殿下，云南锦衣卫传来急报，韩承泽确实还活着，己勾结云南土司，聚集数万兵马，扬言要攻打昆明，起兵反明！”

林墨和朱标皆是一惊，韩承泽竟有如此实力！朱元璋得知消息后，当即下令命颍国公傅友德率军出征云南，围剿韩承泽。可云南路途遥远，大军行军至少需一月，昆明守军薄弱，怕是难以支撑。

林墨思索片刻，上前奏道：“陛下，傅将军行军缓慢，昆明危急，臣有一计，可让云南土司反水，瓦解韩承泽兵力。韩承泽勾结土司，无非是许以高官厚禄，咱们可下旨，凡归顺朝廷者，保留土司之位，加赏金银，若助韩承泽谋反，城破之日，诛灭全族。”

朱元璋眼前一亮：“好计策！即刻下旨，让云南布政使火速传檄各土司，再让锦衣卫暗中联络不满韩承泽的土司，里应外合！”旨意下达，云南各地土司果然动摇，不少土司暗中派人联络朝廷，表示愿意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