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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牢中留谶语黑莲主上露端倪（第1页）

蓝玉自尽、牢中留谶语的消息传来，东宫正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朱元璋攥着锦衣卫呈上来的奏报，指节泛白，龙颜震怒，猛地将奏折摔在地上：“竖子！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主上将至？朕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敢觊觎大明江山！”

满殿宫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墨握着两枚刻着“安”与“叛”的黑莲令牌，心头翻江倒海——蓝玉牢房的黑莲印记，与他手中令牌分毫不差，显然同属一脉，“叛”字令牌佐证蓝玉确是黑莲叛系，可那“主上将至”西字，却像一把尖刀悬在头顶。

“陛下息怒。”林墨上前躬身，忍着胳膊伤痛开口，“蓝玉既留此言，绝非随口捏造。臣猜想这黑莲势力定有核心主使，蓝玉只是一枚棋子，如今他自尽灭口，便是怕牵连主上，咱们当从黑莲令牌与前朝旧部查起，定能揪出幕后之人。”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点头：“传朕旨意，锦衣卫全城搜捕黑莲教徒，凡持有黑莲令牌者，一律抓拿归案！再彻查淮西勋贵与前朝旧部的牵连，宁可错查，不可放过！”锦衣卫领命即刻退去，一场席卷京城的大搜捕，就此拉开序幕。

朱标忧心忡忡道：“少师，这黑莲势力藏得如此之深，连蓝玉都是其爪牙，怕是朝中也有他们的人，往后咱们行事，更要多加提防了。”林墨点头，将两枚令牌递给他看：“殿下请看，这令牌分‘安’‘叛’二字，想来黑莲内部并非一心，助我们的是‘安’字派系，与蓝玉勾结的是‘叛’字派系，二者或许势同水火，咱们可借机分化，找出主上踪迹。”

正商议间，宋濂匆匆赶来，神色凝重：“陛下，少师，不好了！方才查到，前日秋猎围场相助的黑衣人，昨夜在城西客栈留下踪迹，却被人灭口，现场只找到半块刻着‘安’字的玉佩，与少师的令牌纹路一致。”

林墨心头一沉，“安”字派系之人被灭口，显然是黑莲主上忌惮他们泄密。他连忙道：“先生可知那客栈来往之人可有异常？是否与前朝旧部有关？”宋濂摇头：“客栈掌柜伙计皆被灭口，现场无半点线索，看来对方行事极为缜密。”

朱元璋脸色愈发阴沉：“前朝旧部蛰伏多年，竟与黑莲勾结，看来当年朕未斩草除根，倒是留了祸患！”原来元末乱世，前朝残余宗室散落民间，朱元璋登基后虽清剿过一批，却仍有漏网之鱼，如今想来，黑莲主上大概率便是前朝余孽。

午后，林墨不顾伤势，带着小李子前往城西客栈查探。客栈内外己被锦衣卫封锁，地上血迹未干，掌柜伙计的尸首倒在角落，皆是被一刀封喉，手法利落。林墨蹲下身细看，死者脖颈伤口平整，绝非寻常江湖人所为，倒像是军中制式刀具造成，他心头一动——黑莲主上或许暗藏军中势力。

“少师大人，你看这个！”小李子忽然在柜台下摸到一枚铜制印章，上面刻着“韩”字。林墨瞳孔骤缩，前朝宗室中，韩王一脉最为顽固，当年拒不降明，兵败后不知所踪，莫非黑莲主上是韩王后裔？

赶回东宫复命时，锦衣卫指挥使己带回搜捕消息：全城抓获十余名持有黑莲令牌者，皆是“叛”字派系小喽啰，严刑拷打之下，只供出黑莲主上居于京郊西山，却不知具体身份，其余一概不知。朱元璋下令即刻围剿西山，却不料大军赶到时，山中据点早己人去楼空，只留下遍地黑莲印记和一句“三日后，取东宫性命”的血书。

“放肆！简首欺人太甚！”朱元璋怒不可遏，当即加派三千禁军守卫东宫，日夜轮值，半步不离。林墨却觉得不对劲，黑莲主上既敢放话，定然不会强攻——东宫如今戒备森严，强攻无异于自投罗网，怕是又有阴谋诡计。

他当即吩咐小李子：“你带心腹侍卫，仔细排查东宫各处，尤其是水井、膳食房、柴房这些隐蔽之地，严防有人下毒或埋陷阱，再查验所有宫人身份，但凡有来路不明者，一律拿下。”小李子领命，即刻带人彻查东宫。

入夜后的东宫，灯火通明，禁军巡逻往来不绝，戒备森严。林墨伤口换药后仍隐隐作痛，却毫无睡意，坐在灯下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