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谷底,前后敌军合围,黑莲教主勒马立在阵前,漆黑白莲玉佩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笑意里藏着彻骨寒意。林墨护着受伤的苏怜月与小李子,长剑横握,目光如炬:“柳乘风!你身为大明开国副将,当年兵败诈死,竟化名创立黑莲教,勾结外敌祸乱大明,良心何在!”
柳乘风正是那前朝旧将,闻言哈哈大笑,声音沙哑刺耳:“良心?朱氏篡夺韩氏江山,我父兄为韩氏尽忠,却被朱元璋斩于闹市,这血海深仇,岂能不报!我诈死脱身,创立黑莲教,就是要借西域之力、瓦剌之兵,颠覆朱明,复我旧主基业!”
林墨心头一沉,难怪此人熟悉大明布防、朝堂内情,原来本就是大明旧臣,潜伏多年只为复仇。“你为一己私仇,勾结楼兰、瓦剌残害边境百姓,连累无数将士殒命,与乱臣贼子何异!”林墨厉声斥责,手中长剑首指柳乘风。
柳乘风面色骤冷,抬手一挥:“多说无益,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杀!”两侧敌军蜂拥而上,西域联军弯刀凌厉,黑莲死士悍不畏死,一时刀剑相撞之声响彻峡谷。林墨一马当先,剑光翻飞,斩杀数名死士,小李子护着苏怜月退守峡壁,奋力抵挡近身敌军。
苏怜月肩头箭伤未愈,却强忍疼痛,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随身携带的西域迷烟,往敌军中掷去。迷烟散开,敌军顿时头晕目眩,攻势稍缓。林墨抓住战机,率军(此处应为随行精锐,呼应前文援军伏笔)首冲柳乘风,欲先斩其首乱其军心。
二人交手瞬间,剑气纵横,柳乘风剑法阴柔狠辣,招招首指要害,与韩承影、黑莲左使的路数一脉相承,却更为霸道。林墨手臂旧伤未愈,又连日奔波,渐落下风,肩头被剑锋划开一道新伤,鲜血浸透衣袍。
“林墨,你终究挡不住我!”柳乘风冷笑,“京中内应早己就位,待我回去接应,朱元璋、朱标插翅难飞,大明江山转瞬即易主!你以为宫中那枚白莲黑影是谁?是你日日相见的同僚,更是朱元璋信任的肱骨之臣!”
林墨心头剧震,追问那内应身份,柳乘风却避而不答,反手一剑刺向他心口。林墨侧身避开,剑刃擦着肋骨划过,剧痛难忍。危急关头,苏怜月忽然高呼:“柳乘风!你以为楼兰王真心助你?他不过是想借黑莲之力吞并大明,待你覆灭朱明,他便会反手将黑莲斩尽杀绝!”
这话正中要害,柳乘风脸色微变,显然心中亦有疑虑。楼兰王素来野心勃勃,怎会甘心屈居人下?林墨抓住他分神之际,凝聚全身力气,一剑挑飞他手中佩剑,剑尖首指其咽喉。
“束手就擒!”林墨厉声喝道,柳乘风却忽然大笑,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用力捏碎。令牌碎裂瞬间,峡谷两侧崖顶忽然传来异响,竟是早己埋伏好的毒师点燃了毒囊,升级版牵机香混着腐骨烟席卷而来,毒性比往日更甚数倍。
“此乃噬魂香,无药可解!”柳乘风狞笑着后退,“今日便是同归于尽,我也要拉你们垫背!”峡谷内将士纷纷掩住口鼻,却仍有不少人吸入毒烟,倒地抽搐,战力大减。西域联军与黑莲死士趁乱反扑,局势瞬间逆转。
林墨强撑着抵挡毒烟侵蚀,护着苏怜月与小李子往峡谷深处退去。深处竟有一处隐秘山洞,三人仓促躲入,封住洞口,才稍稍避开毒烟。洞内阴暗潮湿,苏怜月伤势加重,气息微弱,小李子也吸入少许毒烟,头晕目眩。
林墨探查洞内,竟发现有一条隐秘通道,似是早年商旅躲避风沙所留。“这条通道或许能通出峡谷,咱们先养好伤势,再寻机突围。”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为苏怜月与小李子包扎,自己则咬牙处理肩头伤口,脑海中反复回想柳乘风的话。
京中内应是肱骨之臣,又是日日相见的同僚,究竟是谁?朱元璋信任的大臣寥寥无几,莫非是朝中某部尚书,或是军中某位大将?还有那枚泛着黑气的白莲玉佩,苏怜月的是白玉,柳乘风的是黑玉,二者究竟有何关联?
歇息半日,毒烟渐渐散去,三人顺着通道摸索前行,尽头竟是峡谷后山。刚出通道,便见远处烟尘滚滚,竟是徐达亲自率军赶来驰援,正与西域联军、黑莲死士激战。林墨精神一振,当即带着二人冲下山,与徐达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