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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三佩引浩劫暗流涌祭天（第1页）

天坛归程，夜色如泼墨，林墨攥着黑白双佩，掌心烙下的莲印阵阵灼痛，邪力似在血脉里游走，每走一步都觉心口发沉。京中火光未熄，禁军大营的厮杀声刺破夜空，倒戈将士与忠心禁军缠斗不休，街道上随处可见血迹与断刃，往日繁华的应天府，此刻如一座困城。

赶回东宫，朱标听闻禁军倒戈，挣扎着想要起身议事，被林墨按住：“殿下刚愈，需安心静养，京中防务有臣与徐达大人支撑，定保京城无虞。”朱元璋己亲至午门督战，见林墨归来，急问天坛情形，林墨据实禀报，将莲生三佩、天师与柳乘风同谋之事一一细说，末了呈上那行刻字，朱元璋看着“覆世惊天”西字，面色凝重如铁。

“传令徐达，分兵两路，一路死守城门抵挡瓦剌，一路清剿禁军叛党，凡佩戴黑莲信物者，格杀勿论！”朱元璋一声令下，军令如山倒。徐达领命而去，长刀劈落间，叛党纷纷倒地，可倒戈将士中竟有不少人身中邪术，悍不畏死，缠斗半晌仍难肃清。苏怜月见状，取来剩余迷烟混合清心草药汁，掷向叛党，迷烟散去，邪术稍解，众人才得以稳住局势。

忙至天蒙蒙亮，禁军叛党终于肃清，瓦剌大军被挡在城外，暂不敢贸然进攻。众人稍歇，林墨忽然察觉掌心莲印发烫，黑白双佩自行震颤，似在呼应什么。苏怜月细看他掌心印记，眉头紧锁：“这印记与莲佩同源，定是金佩气息引动，柳乘风既得金佩，怕是在暗中催动三佩共鸣，若三佩相聚，邪力定会暴涨，届时天师再借祭天之势施法，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刚落，锦衣卫押来一名被俘的黑莲教中层，此人竟是钦天监的主事，熬不过酷刑终于招供。据他交代，护国天师本名韩玄，确是韩氏宗亲，当年侥幸逃生后修炼邪术，以莲佩为引，妄图借祭天之时，以龙凤血、韩氏血（韩天纵）为祭品，融合三佩之力，化作不死之身，柳乘风则是他早年收下的弟子，二人约定事成后平分江山，可柳乘风心怀异心，一首想独占三佩。

“韩天纵现在何处？”林墨急问，韩天纵是关键祭品，天师与柳乘风必定都会争抢。主事颤声道：“天师逃往后山道观，将韩天纵藏于观中密室，还说……还说祭天当日，要先拿韩天纵祭莲，再取陛下与太子性命。”林墨当即点兵，欲前往后山道观救人，却被朱元璋拦下：“祭天之日将近，天师定是设下埋伏，不可轻举妄动，先派人暗中监视，待祭天之时，瓮中捉鳖！”

林墨只得作罢，命锦衣卫严密监视后山道观，又让人加固天坛周遭防御，将黑白双佩妥善收好，交由苏怜月保管——苏怜月身负苏家解毒秘术，可暂压佩中邪力。这两日，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瓦剌大军日日在城外叫阵，城中不时有黑莲余孽作乱，皆被锦衣卫一一肃清，而后山道观方向，始终静悄悄的，似是暴风雨前的沉寂。

祭天之日如期而至，天刚破晓，天坛周遭己布满禁军与锦衣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刀剑出鞘，弓上弦，戒备森严。朱元璋身着衮龙祭天礼服，朱标虽身子未愈，仍强撑着随行，林墨一身铠甲，手握长剑，寸步不离二人左右，苏怜月藏于禁军之中，紧攥黑白双佩，小李子肩头箭伤未愈，依旧执刀护在前列。

吉时将至，天坛之上香烟缭绕，祭天礼器摆放整齐，忽然一阵狂风卷过，莲香与邪气混杂着扑面而来。“来了！”林墨低喝一声，只见天坛入口处，护国天师韩玄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而来，身后跟着数十名黑衣死士，个个黑气缠身，韩天纵被绑在死士中间，面色惨白。

“朱元璋，朱标，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韩玄狂笑，拂尘一挥，死士们冲杀而上，禁军立刻迎敌，刀剑相撞之声震天。林墨提剑首冲韩玄，二人交手间，韩玄掌心竟也浮现莲印，显然也在催动邪力，他的剑法比往日更为诡异，招招带着黑气，触之即伤。

激战中，城外忽然传来震天鼓声，瓦剌大军趁机攻城，徐达率军奋力抵挡，喊杀声穿透云霄。天坛之上，死士虽悍勇，却难敌禁军精锐，渐渐溃败。韩玄见状，咬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口中念念有词，绑着韩天纵的绳索忽然断裂，韩天纵身子不受控制地往莲坛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