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领着阿星和肥仔聪两个人,朝着那些霓虹闪烁、人声鼎沸,同时也更显混乱的区域走去。
果然,在一条以赌坊和低档妓院为主的街道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个挂着‘好运来赌档’牌子的门面,门口倚着两个叼着烟卷、眼神飘忽的汉子,那股流里流气的气质,一看就不是良民。
“就是这儿附近了,鳄鱼帮的地盘。”
沈砚低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
很快,他们的目标出现了。
一个穿着略显体面绸衫、脖领子却没扣好、露出小片刺青的男人,正从赌档里骂骂咧咧地出来,对着一个手下指手画脚,似乎是对刚才的牌局结果不满。
这人嗓门洪亮,周围几个小混混对他都带着几分敬畏,显然是个小头目。
机会来了!
沈砚深吸一口气,对阿星和肥仔聪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自己则整了整那身破旧的粗布衫,脸上堆起一种混合着恭敬和机灵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这位大哥!请留步!”
沈砚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对方听见,又不会显得突兀。
那小头目,不耐烦地转过头,斜眼看着沈砚:“干什么?臭要饭的,滚远点!别挡大爷的路!”
他身边的手下也面露凶光。
沈砚丝毫不慌,反而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却清晰:“大哥息怒!我们兄弟三个不是要饭的,是久仰鳄鱼帮和大哥您的威名,特意来投奔的!刚才在里面,看见大哥您牌运虽然稍有起伏,但那份气定神闲、输赢不惊的派头,真是让我们佩服!这才是干大事的人该有的气度!”
这马屁拍得不着痕迹,既点明了来意,又顺带恭维了对方。
山猫愣了一下,脸色稍霁,重新打量了一下沈砚,又瞥了眼他身后虽然狼狈但眼神里透着股混不吝劲头的阿星和傻乎乎的肥仔聪:“投奔?哼,我们鳄鱼帮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大哥说笑了,”
沈砚笑容更盛,带着二十一世纪锻炼出来的口才,“我们兄弟虽然现在落魄,但有的是力气和胆色!您看这街面,收保护费、看场子、打探消息,哪样不需要可靠的人手?我们要求不高,只求大哥给个机会,赏碗饭吃,以后必定唯大哥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他话语诚恳,又暗指自己能干活、肯卖命,正好说中了底层帮派需要人手的特点。
山猫摸着下巴,看着沈砚机灵的样子,又看看阿星那副‘我是高手’的架势,以及肥仔聪那身板,觉得收几个便宜手下似乎也不亏。
“哼,嘴皮子倒是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