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在院子里放倒坤哥六个手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就在鳄鱼帮这小小的地盘里传开了。
原本跟着山猫混饭吃的沈砚,一跃成了坤哥手下能管一条街夜市的小头目。
虽然地盘不大,但好歹有了自己的产业和几个听使唤的手下,就是那天被他打趴下的六个汉子,如今见了沈砚都低着头,恭敬地喊一声‘砚哥’。
阿星和肥仔聪自然水涨船高,成了沈砚身边的亲信,不用再每天跟着山猫去街面干那些鸡零狗碎的活计,走路时腰杆都挺首了不少。
“沈哥!这边!刚出锅的生煎,还热乎着!”
阿星屁颠屁颠地端着个油纸包跑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跟着沈砚,是真有肉吃。
沈砚接过生煎,靠在夜市入口处的牌坊下,目光却缓缓扫过熙攘的人群和远处昏暗的街巷。
他咬了一口生煎,汁水鲜美,但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阿星,”
沈砚咽下食物,看似随意地吩咐道,“让你联系的那些街面上的乞儿、小贩,还有咱们手下的兄弟,都帮我留意一个人。”
“沈哥您吩咐!”
阿星拍着胸脯,“找谁?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您了?我带兄弟们去给他松松骨!”
“不,不是找茬。”
沈砚摇摇头,压低声音,“找一个老乞丐。”
“老乞丐?”
阿星一愣,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沈哥,您找要饭的干嘛?咱们现在好歹也是体面人了……”
沈砚早就想好了说辞,他凑近阿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你知我知’的精明:“阿星,你仔细想想。你那本《如来神掌》是从哪儿来的?”
“就……就一老乞丐卖我的啊……”
阿星下意识回答,随即眼睛慢慢睁大,“沈哥,您的意思是……”
“没错!”
沈砚一拍他肩膀,语气带着蛊惑,“你那秘籍,十有八九是真的!我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年卖你秘籍那老乞丐,绝不是普通人!他手里,说不定还有别的‘好货’!”
他刻意加重了‘好货’两个字。
阿星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之前光顾着震惊和一点点嫉妒沈砚能练出掌风,却没往深处想。
经沈砚这么一点拨,思路瞬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