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权力帮总堂内灯火通明。
沈砚端坐主位,指尖轻叩太师椅扶手,听着阿星汇报刚截获的密报。
陈震山以‘洪门新主设宴赔罪’为名,邀他明日午时赴鸿宾楼一会。
“沈哥,这摆明是场鸿门宴!”
阿星急道,“我们刚扫了他十二条街,他转头就摆和头酒?其中必然有诈!”
肥仔聪在一旁啃着鸡腿,含糊附和:“就系啊大佬,边有咁好死!”
沈砚唇角微扬,眼底却凝着寒霜。
他自然看出这是局,陈震山前脚刚见完黑龙会的人,后脚就递帖求和,这宴无好宴。
但正因如此,他更要去。
“告诉送帖的人,”
沈砚起身,青衫下摆掠起凛冽弧度,“明日午时,沈某必到。”
他要亲自看看,陈震山和日本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
翌日正午,鸿宾楼外高挂‘今日歇业’的水牌。
三楼雅间,陈震山焦躁地踱步,不时瞥向窗外。
他身后站着八名太阳穴高鼓的洪门高手,腰间皆暗藏利器。
而在屏风后,鬼丸抱刀而立,呼吸几不可闻。
“帮主,沈砚会来吗?”
心腹低声问。
“他一定会来。”
陈震山咬牙,“这人狂得很!”
话音未落,长街尽头响起三声车喇叭。
沈砚到了。
他只带两人,李天佑抱刀跟在左后,肥仔聪拎着食盒颠颠跑在右侧。
三人踏进酒楼时,跑堂的喉结紧张地滚动着。
“沈帮主果然是信人!”
陈震山在楼梯口拱手,笑容僵硬。
沈砚目光扫过空荡的大堂,忽然轻笑:“陈帮主好大排场,清场设宴?”
他说话间踏上楼梯,木质台阶竟无半点声响。
李天佑如影随形,墨镜后的视线锁死每个角落。
宴席开场,陈震山连敬三杯:“先前多有得罪,这杯酒赔罪!”
沈砚指尖沾杯即止:“陈帮主若真有心和谈,不妨先说说那十二条街的账怎么算?”
气氛骤然凝固。
陈震山脸上横肉抽搐,突然摔杯为号!
屏风炸裂,鬼丸如鬼魅掠出,双刀划出十字寒光首取沈砚咽喉!
与此同时,八名洪门高手同时暴起发难!
“找死!”
李天佑长刀出鞘的瞬间,肥仔聪竟从食盒底层抽出两柄板斧,哇呀呀砍翻两个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