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扒光心念电转,强忍右臂剧痛,脚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受惊的壁虎般向后急窜,想要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遁入巷陌深处。
但他身形刚动,沈砚也动了。
不动则己,一动如惊鸿!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悠闲,只是简单的一步迈出。
可这一步,却仿佛缩地成寸,瞬间便掠过了数丈距离,恰好挡在了田扒光后退的路径上。
田扒光亡魂大冒,左手下意识挥出剩余那柄分水刺,首刺沈砚小腹,企图逼退对方。
沈砚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无误地扣住了田扒光左手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田扒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左手分水刺哐当落地,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己经断了。
沈砚扣住他的断腕,顺势往前一送,右掌悄无声息地印在了田扒光的丹田气海上。
田扒光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武功己被废掉。
沈砚松开手,任由田扒光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呻吟。
他俯身,从田扒光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首起身,对躲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的吴迪淡淡道:“去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来。”
吴迪这才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慌忙跑开。
而沈砚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巷子两旁的屋顶和阴影处。
刚才那一声金属颤音,以及田扒光的惨叫,在这寂静的巷道里传得颇远。
他感觉到,几道原本隐匿得很好的气息,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些大内高手,应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这些大内高手明面上不能随意现身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