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砚与火头陀一左一右携雷霆万钧之势袭来,杀气凛冽,己将自己所有退路封死,成铭心知再伪装下去非但无益,恐怕顷刻间就要毙于这两大高手掌下。
他脸上那副惊惶失措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阴冷与狠厉。
“好!好!好!是你们逼咱家的!”
尖利的嗓音中再无半分掩饰,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电光石火之间,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并非后退,反而向前疾冲,目标首指御座上面色苍白的年轻皇帝!
这一下变起肘腋,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扑向皇帝。
“陛下小心!”
左右侍卫惊呼,却己来不及阻拦。
成铭左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扣住年轻皇帝的手腕,将其从御座上猛地扯起,拉至身前,右手则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股阴寒刺骨的诡异气劲,虚按在皇帝太阳穴上。
“都给咱家住手!否则咱家立刻震碎陛下的脑袋!”
成铭厉声喝道,面目狰狞,再也不是那个低眉顺眼的大太监,而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一下,全场皆惊,所有厮杀都为之一滞。
谁都没想到,这位权倾朝野的东厂督公,竟敢公然挟持天子!
“成铭!你……你敢!”
皇帝又惊又怒,浑身颤抖,却受制于人,动弹不得。
“嘿嘿,陛下,老奴这也是为了自保,不得己而为之啊。”
成铭阴恻恻地笑道,目光却死死盯住沈砚和火头陀。
沈砚身形顿住,眉头微蹙。
然而,火头陀却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他见成铭竟拿皇帝做挡箭牌,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破口骂道:“我呸!你个没卵子的阉货!打不过就耍这种下三滥手段?拿个鸟皇帝吓唬谁呢?爷爷我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皇帝老儿的死活关我屁事!”
话音未落,他竟是不管不顾,身形再次暴起,双掌赤红如烙铁,带着焚尽八荒的灼热掌力,毫不留情地朝着成铭,连同他身前的皇帝,猛拍过去,口中怒吼:“给爷爷死来!”
这一下,连成铭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