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被四周浓烈的腐蚀气味儿呛得咳嗽两声,眼中流露著对云梟的关心。
除了项玉兄妹陈绝也来了,此时正用探究的目光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云梟收敛心神道:“我没事,这里有个异能者刚死不久,死之前应该和异化者发生了剧烈打斗。”
“是挺惨烈。”项玉看著周围情景遗憾道:“他要是再坚持坚持,没准儿咱们还能救他一命,这人命不好。”
345在云梟脑海中幽幽接话:“可不嘛,命不好,遇到我宿主这么个活阎王。”
云梟:……
云梟见陈绝双眼像探照灯似的在周围看来看去,她背后一紧。
这人不好糊弄。
云梟连忙道:“走吧,他的异能还有残留作用,还在不断向外腐蚀,先离开。”
陈绝落在三人身后,目光落在云梟背影上。
不管是尸体上没有凝固的血液还是周围的战斗痕跡,都在告诉陈绝一件事——
这场战斗绝不是发生在他们到达药房之前,而是,几分钟前。
那个异能者是被异化者杀死的?那杀他的异化者呢?
这里发生过激烈但短暂的压倒性的战斗。
处处都让陈绝感到违和。
陈绝眼眸微微眯起,这位云大小姐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
而其中最让陈绝在意的是,云梟根本不像一个需要被人保护的辅助系异能者。
云梟感知到身后传来的探究视线,隱没在黑暗中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陈绝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就是不知道他看出了多少。
陈绝现在还不是云郁清的狗,难保以后不是。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云梟轻舔唇角,眼中划过思索之色。
这次或许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云梟回到眾人身边,玻璃后一张张蠕动绽放的口器像蜗牛似的黏在玻璃上舔舐著。
玻璃內里的人味儿让它们躁动不安。
云梟:“休息差不多了,大家分开收集物资吧。”
眾人经过休整精神状態恢復不少,他们接到指令即刻起身,打开隨身背包,三三两两散开,將架子上的药品往背包中塞。
云梟很有身为大小姐的自觉,靠在墙角没动手。
云郁清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345没收到回放,那说明至少几位男女主的身体没受到伤害。
云梟突然不是很痛快了。
正想著,人就来了。
玻璃窗口处的异化者齐刷刷转头朝一侧看去,口器从窗上脱落髮出『berber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