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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 这是一件荒唐透顶之事(第1页)

郭沫若:这是一件荒唐透顶之事

就在马王堆一号汉墓女尸的科研工作初步完成,专家们分别撤出长沙之时,王冶秋也奉命返回北京,开始紧张地筹备赴日本的中国出土文物展览。

根据周恩来“文物外交”的指示精神,此前的一个月,也就是1973年5月,国务院图博口首次组织了赴法国巴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土文物展览”。这次展览的成功,使中国具有远见的领导更加清醒地认识到“中国文物出国展览不仅使各国人民看到了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艺术和新中国考古发掘的新成果,而且也使各国人民看到了中国人民真正的生活。它不仅含有艺术意义,而且含有政治意义”。正是出于这多重意义的考虑,继赴法国巴黎展览的号角吹响之后,中国文物界开始了频频赴国外展览并行使“文物外交”的战略进攻。这次赴日本的文物展,同样具有浓厚的政治宣传色彩。

1973年6月,中国文物代表团在日本九州博物馆参观中国铜镜。左起:史树青、贺亦然、高至喜、王冶秋(高至喜提供)

6月10日,中国出土文物展在日本东京博物馆开幕。由于这次展览带去了56件马王堆汉墓出土的文物和部分照片,展览一开始就引起了日本各界的广泛瞩目。其中香港《大公报》派驻日本的记者李捷于6月12日从东京发回的电讯稿上这样写道:

1973年6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土文物展览在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展出,其中有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文物50件。此为湖南省博物馆人员高至喜(上右)协助日本馆方人员布展马王堆汉墓出土的丝绵袍(高至喜提供)

中国国务院文物事业管理局局长王冶秋这次率领中国出土文物展览团到日本后,成为受到注意的新闻人物。各报刊的新闻记者追踪他,学术界人士不断地找他讨论,希望他多谈谈中国考古界的现状,并了解中国怎样发掘、保护出土文物等问题。

由于广大的日本人民对中国文物,尤其是马王堆汉墓中的两千一百年前轪侯夫人尸体何以仍能保持栩栩如生怀有极大的兴趣。王冶秋不得不一再就马王堆的汉尸问题向日本报界和广大日本人民做出解答。

日本考古学界和广大民众早在去年七月马王堆汉尸消息发表后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等这批彩色照片在日本报上发表后,人人争睹,啧啧称奇,又一次形成新的热潮。后来《考古新发现》这部纪录影片在日本上映,观众看到轪侯夫人尸体肌肉还有弹性时,不禁失声惊叹,这是第三次**。现在马王堆汉墓有关文物五十六件正在东京展出,大量的彩色织锦、漆器、食物,加上王冶秋率领的代表团到东京出席文物展开幕式,又一次引起了人们关心的**。

六月十日,王冶秋应邀在电视台公开谈马王堆汉墓和中国考古学界等问题。这次电视广播采用两人对话的方式。另一位是日本著名学者、和光大学美术史教授宫川寅雄。

这次电视对谈中,对于轪侯夫人的生前若干情形又有了新的透露……

日本万千观众通过电视荧屏在看到王冶秋与宫川寅雄两位知名人物风采的同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对话的内容。王冶秋在回答了宫川寅雄提出的马王堆汉墓女尸的死因、血型等提问后,还对宫川寅雄提出的女尸生前身份是一位王妃(宫川寅雄此前已在日本《轪侯报》上发表过这个论点的文章)的论点给予了否定。之后的日子,在回答其他日本记者提问时,王冶秋以同样的论调否定了在日本民间已盛传起来的女尸生前是王妃的说法。但在否定的同时,王冶秋还以中国人的思维方式补充道:“从出土的文物来看,我们认为女尸生前是某一位轪侯的夫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是王妃的可能,看来只有等到二、三号墓发掘之后,才能做确切的证实了。”

王冶秋的谈话看来无懈可击,但前来采访的记者可能觉得女尸生前仅仅是一位在中国历史上不著名的轪侯夫人,无论是地位还是经历都不够耀眼和奇特。为使采写的稿件更具轰动效应,有些记者开始以王冶秋认为女尸生前为长沙王王妃的身份向外报道,有的在王妃的报道中又进一步地掺入、演绎出颇具传奇色彩的故事。这些故事在日本报刊不断出现后,又通过新闻媒体传到香港,而后又莫名其妙地传到中国内地。当王冶秋一行结束了在日本的文物展览返回北京后,关于马王堆汉墓出土女尸生前的身份和经历,在不断的传说中又有了新的变化,且王冶秋的名字也改换成了名声更大的郭沫若。稍后,在北京、长沙、上海、杭州等地,一份份《郭沫若答日本记者问》的油印稿,像那个时代特有的地下爱情小说一样,在街头巷尾四处流传。一时,《郭沫若答日本记者问》的内容在大江南北成为妇孺皆知的奇闻。中国大地开始刮起了郭沫若答日本记者问的旋风。这股旋风的刮起,使郭沫若在女尸研究上的贡献黯然失色,倒是在另一方面名声大噪。

油印小报上绘制的马王堆一号墓出土女尸解剖图

若干年后,从保存于湖南省博物馆侯良手中的一份流行的油印稿中可以看到,当年《郭沫若答日本记者问》的内容是:

在马王堆西汉古尸解剖后不久,我们的近邻东瀛——日本国派出了强大的记者采访团来到中国。记者们提出了三个刁钻古怪的问题,让接待的王教授回答。这三个问题确实难以回答,一是:“作为七百户侯爵之妻,怎么会享受仅次于皇太后的丰厚陪葬?”二是:“为何‘贵妇人’右小臂有陈旧性骨折?”三是:“当时,贵国并没有甜瓜,为何死者肚里有甜瓜籽?”王教授颇为难,便来个“金蝉脱壳”之计,说:“这几个问题我尚未考证,还是请郭沫若院长回答你们。不过郭院长近几天很忙,要过几天才能请教诸位。”

日本记者以为难倒了中国学者,心里很得意。

王冶秋(左)与郭沫若(右)(引自《王冶秋文博文集》)

王教授把此事向郭沫若做了汇报。郭沫若说:“我1938年抗战时在长沙和周总理等救过灾民,曾听过一个中年人在街上讲过马王堆的故事,不知此人还在否。我们不妨去私访一番。”第二天,两人悄悄来到长沙,在古城的小巷深处,城郊民房里私访,终于访到了那个人。此人这时年近八旬,思路清晰,耳聪目明,谈起马王堆之事,便说:“我是墓主的后裔,姓王。先辈留下这段故事传家,我未敢相忘。”于是,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关于墓主人身世的故事。

郭沫若和王教授回到北京后,便接受了这批日本记者的采访。记者们又搬出那三个问题,想难倒中国的最大考古权威。

没想到,郭沫若摆了摆助听器,微微一笑,说:“尊敬的先生们,我讲一个故事,解答你们这三个问题。”他很文雅地抿了一口茶,便娓娓地道开了。

阳陵陵园内仿汉宫中宫女塑像

故事发生在我国西汉的初年。汉文帝在位。其时,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只是,汉文帝为一件事苦恼。原来,他虽然有三宫六院,却没有一人给他添个“龙子”。当时,汉文帝的后宫里有一名宫女,名叫马彩娥。她生得面如涂丹,肌如凝脂,唇红齿白;身材生得增一分嫌高,减一分过低。总之,她的美貌使嫦娥自愧,令王母生嫉。她又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无所不能。一日,汉文帝招待功臣,大摆筵宴,令宫中乐伎表演歌舞助兴。马彩娥一出,顿时宴场生辉,大臣们有的酒到口中没吞下喉,说笑的惊得合不拢嘴,汉文帝一见,顿时如入醉乡……

这一夜,汉文帝便将这宫女留宿了。

第二天清晨,百官齐集待漏院。朝见时辰已到,就不见宣召。正当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金銮殿珠帘一卷,内侍宣喝,众官来到丹墀前,只见汉文帝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安然地坐在龙榻上。

你说汉文帝为何误朝?原来,在欢幸之夜,汉文帝只有肉欲,恨不得一口吞了马彩娥。可马彩娥显得格外持重有礼,她先是跪驾,感谢皇帝宠幸之恩,然后又大大方方告诉汉文帝:如果就尽为床笫之欢,那是没意思的,人生最难得的是心相知。汉文帝吃惊地看着这位娇艳的宫女,自知她非一般红粉可比拟的,便依从了她。马彩娥一时弄管玉笛为汉文帝吹几曲,一时又轻舒玉指,弹奏古筝,其声时如高山流水,时如疾马奔腾,喜得汉文帝心花怒放。他顿时觉得“六宫粉黛无颜色”了……第二日清晨,宫女早早地起得床来,为皇帝准备了上朝的一切。可汉文帝掀开被子,伸了伸懒腰,拉着马彩娥的手说:“再陪我睡一会儿。”马彩娥红着脸,跪在榻前说:“陛下,该早朝了。”皇帝摸着马彩娥稚嫩的脸蛋,说:“早朝?唉,真烦人啦!我真想带着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过一个山野村民的生活。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宫女忙跪下,请罪道:“妾有罪啊!”“罪从何来?”马彩娥道:“陛下,古人说过‘皮之不存,毛将附焉?’您不当皇帝,会有人争皇帝当的。到时您还得服人家管,您会过得自在吗?妾也要被人**的。更可怕的是,您为一女子竟丧失天下,天下人岂不耻笑您‘为了美人丢江山’,更会说妾‘妖迷惑主’啊!妾岂能担得起这个罪名?”

汉文帝刘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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