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冬总结的种与创
小雪的雪下得轻,像撒了层白面,把菜园盖得平平整整,地里的活计歇了,可暖心屋里的热乎气却冒得旺。街坊们围坐在炭火盆边,手里捧着热茶,话题绕着菜园转了一年,如今该掰扯掰扯得失,再给来年画个框框——哪些菜长得好,哪些苗没出齐,哪些法子管用,哪些心思白费了,都得说道说道,心里才能亮堂。
李大爷吧嗒着旱烟袋,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今年的菠菜长得最地道,”他磕了磕烟灰,“开春那茬,雨水赶得巧,没生虫,嫩得能掐出水。就是那彩色辣椒,中看不中吃,辣味不正,来年别种了。”他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各茬菜的播种、收获日期,“老品种的黄瓜得留着,味儿正,带点土腥气,比那什么‘水果黄瓜’有嚼头。来年多种点萝卜白菜,冬天窖里存着,踏实。”
小王则拿着张菜园照片,上面是夏天爬满藤蔓的竹架,绿油油的喜人。“搞个‘菜园文创’怎么样?”他指着照片,“把这做成日历,每月配句种菜谚语;再用树脂做些小黄瓜、小番茄的钥匙扣,挂在包上。”他还画了张设计图,“弄个‘共享菜园纪念册’,让大家把种的菜、拍的照片贴进去,年底翻看,都是回忆。”
“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李大爷放下烟袋,接过照片瞅了瞅,“种菜就是种菜,能吃就行,弄那些钥匙扣、日历,能当饭吃?老品种得留,这没错;可别瞎折腾,把种菜的心思分了。”小王笑着把设计图递过去:“大爷,这不是瞎折腾,是让种菜的快乐多留会儿。您想啊,冬天看着日历上的菜园,就盼着开春;带着菜样子的钥匙扣,见着就想起夏天摘黄瓜的劲,多好。”
张阿姨正给大家续茶水,听着俩人说,忍不住插话:“老品种得种,念想不能丢;文创也能试试,热闹。李大爷您记着哪些老种子好,开春咱留种;小王你弄你的文创,让孩子们也喜欢,省得他们只知道菜从超市来。”
林默觉得这主意周全,他帮着李大爷整理小本子上的记录,把收成好的品种标出来;又帮小王完善设计图,加了些老辈种菜的手绘小图。“总结嘛,就是把一年的滋味酿成来年的盼头,”他笑着说,“种里藏的是老辈的实在,创里裹的是新辈的巧思,都是为了日子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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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的日子,暖心屋里像场“年度故事会”。李大爷讲着年轻时种菜的法子,“那时候没有化肥,就靠沤肥,菜长得慢,可味儿足”;有个老人接话,“我家那棵老品种茄子,结的果紫黑紫黑的,炖着吃能当肉”。
小王的文创想法也引来不少人凑趣,孩子们说想要番茄钥匙扣,年轻人说日历上得印上菜谱,“看着菜园照片,就知道今晚炒啥菜”。
有个孩子不懂“留种”,问李大爷:“种子不是买的吗?为啥要自己留?”李大爷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今年收的黄瓜籽,“这是咱自己种的黄瓜结的籽,种下去长得亲,就像自家孩子,知根知底。”
小王则把大家的建议记在本子上,“日历加菜谱,钥匙扣做软的,别扎手”,李大爷在旁边听着,插了句:“那黄瓜钥匙扣,得做得带点小刺,像真的。”小王眼睛一亮:“哎,大爷这主意好!”
雪停了,太阳出来,照得暖心屋亮堂堂的。李大爷的小本子上,记满了来年要种的品种和时间;小王的设计图上,多了带刺的黄瓜钥匙扣和印着菜谱的日历页。大家约好,开春一起选种、育苗,文创的事也分工合作,有人画画,有人写字,有人找材料。
林默看着炭火盆里跳动的火苗,听着街坊们的笑声,心里暖融融的。他突然觉得这冬总结的种与创,本就是对生活的两种热爱——守着老品种,是留住岁月里的踏实滋味,让根扎得深;搞点新文创,是给寻常日子添点新鲜,让日子活得亮。就像这冬天的等待,既要盼着土地里长出的实在,也要等着巧思里开出的花,把一年的收,酿成来年的盼。
下集预告
大雪过后,天寒地冻,菜园里白茫茫一片,可暖心屋里的热闹劲没减。街坊们凑在一起,做些过冬的吃食,也聊聊家长里短。老人们说“包点萝卜馅饺子,就着腌白菜,暖和”;年轻人则想“搞个‘暖冬厨房’,教大家做蔬菜饼干、果蔬粥,说‘健康又应景’”。其实啊,暖冬暖的不只是胃,是让日子在寒冬里也透着热乎,不管是饺子还是饼干,只要心里有暖,冬天就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