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春移栽的坨与节
立春的太阳晒得积雪慢慢化了,菜园里的土地软乎乎的,踩上去能陷下半个脚,泥土里透着股的腥气。育苗屋里的辣椒苗、茄子苗已长到半尺高,叶片舒展,根须从营养钵底钻了出来——老辈人说“立春栽苗,成活率高”,得趁着这地气回升的劲儿,把苗挪到园里,让它们在开阔的土地上扎根、长叶、结果。
李大爷端着个陶盆,里面是育好的辣椒苗,根须裹着土坨,紧实得像块小泥饼。“移栽得带土坨,”他在菜畦里挖好小坑,把苗放进去,用手把土坨周围的土按实,“土坨不能散,一散根就露出来,容易。坑得挖深点,把苗的三分之一埋进土里,茎秆能扎根,长得稳。”他浇定根水时特别小心,用瓢沿着土坨慢慢浇,“水得浇透,让土坨和新土粘在一起,不然苗会‘悬着’,长不壮。”
小王则在菜园入口插了面小红旗,旁边摆着几桶“旺苗水”——是用稀释的豆浆发酵的,带着点豆香。“搞个‘春耕移栽节’,”他招呼街坊们来帮忙,“大家分工,有的挖坑,有的放苗,有的浇水,热闹。这旺苗水给苗浇上,能促根长叶。”他还准备了些木牌,让大家写上祈愿的话,“‘愿茄子挂满枝’‘盼辣椒红透顶’,插在苗旁边,图个吉利。”
“搞节哪有自己移栽实在?”李大爷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移栽得盯着苗的朝向,朝阳的一面还得朝东,不然苗会蔫;人多手杂,哪顾得上这些。定根水用井水最好,干净;你那发酵的豆浆水,别是酸的,把苗浇坏了。”小王笑着举着木牌:“大爷,您看这牌上写的‘李大爷种的辣椒最辣’,多应景。旺苗水我试过,没酸味,就是给苗补点营养,跟您带土坨是一个理,都是为了苗活。”
张阿姨正把移栽好的茄子苗轻轻扶直,免得歪倒。“苗得栽正了,才能长得周正,”她用土把苗根埋得更实,“带坨有带坨的稳,过节有过节的劲,不冲突。李大爷您负责把苗栽得周正、浇好定根水;小王你组织大家热闹移栽、插祈愿牌,让这春天的活计也有盼头。”
林默觉得这主意带劲,他帮着李大爷扶苗,确保土坨不散;又帮小王挂祈愿牌,把写着“共享菜园丰收年”的木牌插在菜园中间。“移栽嘛,就是把春天的希望种进土里,”他笑着说,“坨里藏的是老辈的细致,节里裹的是街坊的热乎,都是为了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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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栽的日子,菜园里像场“春播仪式”。李大爷移栽的辣椒苗,棵棵挺直,土坨周围的新土泛着湿意,透着股踏实;他时不时蹲下来看看,用手摸了摸土,说“湿度正好,能扎根”。
小王的移栽节也热闹,街坊们说说笑笑,挖坑的、放苗的、浇水的,配合得默契;祈愿牌插在苗间,红的、绿的,像片小森林。孩子们也来帮忙,用小铲子给苗培土,说“我种的苗一定长得最高”。
有个老人移栽时没带土坨,李大爷看见了,赶紧教他:“你看这根须,得裹着土才好活,就像孩子出门得带干粮。”老人重新挖苗带坨,说“还是老理管用”。
小王则给李大爷递来杯热茶:“大爷,歇会儿,您栽的苗最多,最精神。”李大爷喝着茶,看着满园的苗和祈愿牌,嘴角咧开了笑:“行,你们年轻人会折腾,这节过得有春意。”
一场春雨过后,移栽的苗都缓过来了,辣椒苗的叶片更绿了,茄子苗也冒出了新叶。李大爷看着自己栽的苗,说“没蔫,活了”。小王则发现有块祈愿牌倒了,赶紧扶起来,说“这牌得立着,盼头就立着”。
林默看着满园扎根的新苗、迎风的祈愿牌,心里盼着它们快快长。他突然觉得这春移栽的坨与节,本就是对新生的两种呵护——土坨里的细致,是用最稳妥的方式,护着根系稳稳扎进新土;节日里的热乎,是借众人的期盼,给幼苗添份向上的劲。就像这春天的开始,既要有人低头护着每棵苗的根,也要有人抬头盼着满园的绿,把春天的种,酿成秋天的收。
下集预告
雨水过后,春雨渐多,菜园里的新苗喝足了水,长得飞快,可杂草也跟着冒了头,得赶紧除草,免得跟苗抢养分。老人们说“用手拔草,连根拔起,不伤苗,还能松土”;年轻人则想“用覆盖物除草,铺层秸秆、碎木屑,既能抑草,又能保墒,说‘省劲又环保’”。其实啊,除草除的不只是草,是给新苗腾地方,让它们长得更顺,不管是手拔还是覆盖,只要能让苗长得旺,就是最好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