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春整枝的剪与课
惊蛰的雷在远处滚过,带着股醒神的劲,菜园里的菜苗像是被喊了声“起”,猛地蹿高了——辣椒枝丫四处伸展,有的直往上长,有的斜着岔开;茄子茎秆上冒出不少侧芽,挤挤挨挨的,把主枝的养分都分走了。老辈人说“惊蛰整枝,枝壮果丰”,得把多余的枝芽剪掉,让养分往结果的枝上聚,不然苗长得再旺,也结不出实诚的果。
李大爷拿着把磨亮的剪刀,蹲在辣椒畦边,瞅准那些细弱的侧枝,“咔嚓”一声剪掉,切口齐整。“辣椒得留主枝,”他指着中间最粗的枝,“这是‘当家枝’,能结大果;旁边这些细枝,光长叶不结果,留着浪费养分。”剪茄子时更仔细,他捏着刚冒头的侧芽,直接掐掉,“茄子的侧芽长得快,一天不掐就窜老高,得见一个掐一个,让主枝长得壮。”剪下来的枝芽不浪费,扔进竹筐,“拿去喂鸡,鸡爱吃,下的蛋也香。”
小王则在菜园边支起块小黑板,上面画着辣椒、茄子的枝型图,标着“结果枝”“营养枝”“病弱枝”。“搞个‘整枝小课堂’,”他拿着枝条标本给大家看,“大家看,这根枝结过果,明年还能结,得留着;这根枝发黄,是病枝,必须剪,不然会传染。”他还带来些塑料绑枝器,“把长得歪的枝固定在竹竿上,让光照均匀,结果更多。”
“搞课哪有自己剪实在?”李大爷把剪刀在裤腿上擦了擦,看着黑板上的图,“整枝得凭手感,枝够不够壮,一捏就知道;图上画的再清楚,不如亲手剪一次。绑枝器看着花哨,不如绳子结实,风一吹就松。”小王笑着举起绑枝器:“大爷,您看这扣得多紧,比绳子省事,还不伤枝。课堂是让大家学会看枝型,以后自己剪也心里有数,不是瞎剪。”
张阿姨正把剪下来的病枝单独装袋,准备烧掉。“病枝不能乱扔,得烧干净,”她扎紧袋口,“剪枝有剪枝的准,讲课有讲课的明,不冲突。李大爷您负责把结果枝留好、病枝剪掉;小王你教大家认枝、用绑枝器,让整枝更顺手。”
林默觉得这主意明白,他帮着李大爷扶稳枝条,免得剪歪;又帮小王把黑板上的图擦干净,换上新的整枝步骤。“整枝嘛,就是给苗‘减负’,”他笑着说,“剪里藏的是老辈的经验,课里裹的是新招的明白,都是为了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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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枝的日子,菜园里像场“枝叶取舍战”。李大爷剪过的辣椒棵,主枝挺拔,侧枝稀疏得当,阳光能照到每个叶腋;他时不时捏捏留下的枝,说“这枝够壮,能结三个果”。
小王的课堂也挺热闹,街坊们围着黑板看,有人指着自家的茄子问“这芽该不该掐”,有人拿着绑枝器练习,“这玩意儿还真好用”。孩子们也凑过来,指着图上的枝问“哪个能结果”,小王一一解答。
有个老人分不清结果枝和营养枝,剪错了好几根,李大爷看见,拿起枝条教他:“你看这枝上有个小疙瘩,是去年结果的地方,留着;那枝光溜溜的,剪了不心疼。”老人点点头,说“还是老李你有眼力”。
小王则发现一棵辣椒的主枝歪了,赶紧用绑枝器固定在竹竿上,“这样能站直了,多结果”。李大爷看着,说“这法子还行,比用绳子勒得轻”。
过了几天,整过枝的菜苗像换了副模样——辣椒枝不再杂乱,茄子茎秆更粗了,阳光透过枝桠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李大爷看着冒出的新蕾,说“你看这剪对了,养分都往蕾上走了”。小王则数着固定好的枝条,说“这些枝长得周正,结果肯定多”。
林默看着清爽的菜棵、认真学习的街坊,心里踏实。他突然觉得这春整枝的剪与课,本就是让生长更聚焦的两种智慧——剪刀下的取舍,是用经验判断哪些该留、哪些该去,精准果断;课堂上的讲解,是用知识让每个人都明白取舍的道理,清晰透彻。就像这春天的生长,既要有人用巧手修剪出合理的枝型,也要有方法让更多人掌握这份技巧,让每棵苗都能把劲往果实上使,把春天的剪,酿成夏天的果。
下集预告
春分过后,昼夜均分,菜园里的菜苗开花了,辣椒开了小白花,茄子缀着紫花,蜜蜂、蝴蝶也多了起来。得给它们“辅助授粉”,提高坐果率。老人们说“用毛笔轻刷花蕊,能帮着传粉,结的果更周正”;年轻人则想“搞个‘蜜蜂保育箱’,引来蜜蜂帮忙授粉,再种些蜜源植物,说‘自然授粉更高效’”。其实啊,授粉授的不只是粉,是让花开得有意义,不管是人工还是自然,只要能多结果,就是最好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