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旖旎的余温还没散尽。
秦风那句“凶手是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空气凝固。
顾妄搂着苏晴晴的手臂猛地收紧,手臂肌肉贲张,眼底的温度瞬间归零。
他没问为什么,也没问证据,而是首接偏头,声音跟淬了冰碴子似的。
“秦风。”
“在!”
“影卫清场,把报警的那个东西,连同他祖宗十八代的DNA报告,一起带过来。”顾妄的指骨捏得咔咔作响,“我亲自审。”
这就是顾妄。
不问对错,不讲道理。
他的人,谁敢动一根头发丝,他就敢刨了谁家祖坟。
“等等。”苏晴晴反手按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背,语气平静得可怕。
“别急着杀人,这局棋,才刚开盘。”
她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湖。
“有人想请我看戏,我不去,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苏晴晴从他怀里站起来,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顾先生。”她冲他勾了勾手指,笑得像只准备狩猎的狐狸。
“去看看我那个好妹妹,死透了没。”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外被拉起了警戒线。
十几名警察严阵以待,气氛紧张。
“吱——”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视警戒,首接停在了急诊楼门口。
车门打开,顾妄和苏晴晴一前一后下车。
“站住!这里是案发现场,闲人免进!”一名年轻警察立刻上前阻拦。
顾妄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侧身,用身体挡在苏晴晴前面,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秦风带着两队黑衣保镖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动作整齐划一,气场压得那小警察脸都白了。
“顾……顾先生?”带队的李队长显然认出了他,额头瞬间冒汗,“您怎么来了?这里……”
“我太太是嫌疑人。”顾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她要亲自验尸。”
“什么?!”李队长懵了,“顾太太,苏小姐还活着,在……在抢救。而且您是嫌疑人,按规定不能接触受害者!”
“规定?”苏晴晴从顾妄身后走出来,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