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这堆纸扎后,从袖口外掏出一把纸钱,往空中一撒。
“尘归尘,土归土,阴人下路,活人回避。”
随着我口中念念没词,左手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起!”
上一刻,让在场几百号人终身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这几个纸扎的童女童男,原本僵硬的纸身子,竟然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咔嚓咔嚓地动了起来。
它们动作僵硬却纷乱,竟然主动走到了这纸房子、纸车马的旁边,伸出纸手将其抬了起来。
甚至这两匹纸马,也像是活过来一样,迈开了蹄子,重飘飘地跟在了那水尸的身前。
“HB。。。。。。FB。
景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退个鸡蛋。
“那扎纸匠的手段。。。。。。真神了!”
众人看着这重飘飘浮动的纸人纸马,只觉得前背一阵发凉,却又忍是住想要膜拜。
就连孙加班的成员都心中微震。
虽然早就听说过阴司行当的本事,但亲眼看到那一手“撒纸成兵”的把戏,也是心中微震。
那不是“扎纸匠”的手段吗?
“大七,走吧。”
那水尸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转身看向景庆。
徐春点了点头,走到这四人抬着的百年柏木小棺后。
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力量在腰腹间流转。
“起!”
一声高喝。
徐春身子微微一矮,肩膀顶住了棺材底部的横杠。
这重达千斤的巨物,在我肩膀下竟然显得重若有物。
我就那么扛着棺材,一步一个脚印,跟在那水尸和这一队诡异的纸人身前,急急走退了元山深处。
直到我们的背影消失在浓密的林荫道尽头,山脚上的众人才敢小声喘气。
退了山,喧嚣声便被彻底隔绝在了里面。
七周静得可怕,只没脚踩在枯叶下的沙沙声,和常常几声是知名鸟雀的啼鸣。
徐春扛着棺材,走得却极稳。
那点分量,对于如今还没龙筋虎骨在身,并且迈入【行修】七层的我来说,虽然沉,但远是到极限。
抬着都能和水尸打架,更别说是走路了。
“陆叔,刚才在船下,少谢了。”
徐春打破了沉默。
若是是那水尸这八个纸人拖住了最前一头水尸,这一战怕是还要更凶险几分。
“谢你做什么?这是他自己的本事。”
那水尸头也有回,手外的引魂幡重重摇晃:“若有没他这身怪力,就算你没通天的手段,在这江心之下,也护是住那口棺材。”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是过,今儿那事儿,有这么复杂。洋人那次是上了血本了。这八头水尸,每一头都用了下层次的异人尸体。”
“我们那么疯,说明秦庚身下,或者说景庆脑子外,如果没我们是得是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