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洛衡那样速度太快,根本抓不住。
“若是里面的人闻讯将所有线索销毁,我们再想找到证据,就难了!”
所以宋九安一直小心谨慎,甚至安排了这样一处戏,就是希望不要打草惊蛇,找到确凿证再彻底抄查,最好能够连根拔起。
“神仙阁无偿替百姓治病赠药,以此举动博得不少百姓好感,你冒然前去抓捕,如何给不明真相的百姓交代,处理不当恐失百姓信任。”
兰池索性瘫在椅子上,此刻感觉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自己使出全力对方却毫无反应。
谭安若安慰着他:“大人定早已想好对策。”
宋九安不敢去瞧她:“事情会如何,就要看兰池送出去的信结果如何了。”
兰池精神起来:“那信究竟写了什么?”
谭安若也好奇,但宋九安显然要将关子卖到底,搁谁也没说。
几日后,谭安若携手宋九安再到神仙阁时,却发现神仙阁门口的人少了大半。
“今日人怎的如此少?”
“娘子不知道?”中年男子路过正巧听见,好心提醒道:“太后她老人家心善,知我们这些贫苦百姓久病难医,特令太医局在城内开设义诊,分文不取,那可都是宫里的太医,大家伙都去那里瞧病去了,自然此处人也就少了嘛。”
“那您为何没去?”
“我这也就去,你们小夫妻可要一同前往?”
他的热情邀请,被谭安若婉拒。
谭安若凑近宋九安耳畔:“这就是大人的法子。”
神仙阁不是喜欢无偿得百姓拥护,那他就令太医局也搞个无偿。
乡野神医与宫中太医相较,百姓多会选择后者,前者也就失去民心,不明真相的百姓也就不会为其所控。
“大人果真聪慧。”
宋九安闻言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因谭安若这一声称赞,他这几日心中的郁气忽然消散,那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再次爬上心头,常舒好几口气,才将异样感压下心头。
显然失去百姓,伍管事的脸色都难堪起来,见到他二人时脸色才缓和。
“郎君怎的又来了,莫不是丹药有何问题?”
“丹药没有问题,”宋九安难为情道,“就是……想寻神医再求一颗丹药。”
“原是如此。”伍参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若是他们不来才是意外:“神医今日得空,我领你们进去。”
还是同样的地方,宋九安便迷失了方向。
他可以肯定,此处定有机关专用来迷惑那些不慎闯入之人。
谭安若见毒人数量未减反增,握着宋九安的手紧了紧,宋九安轻轻回握示意她安心。
“上次来还未来得及问伍管事,为何后院有如此大的烟,”宋九安挥挥手,“这烟还带着一股草药味。”
伍管事用着同样解释:“山中多蛇虫鼠蚁,这烧的是草药,驱虫祛湿的。”
谭安若见未必,处于此烟之中毒人方才安静,此烟或是用来短暂控制他们,若是此烟消散毒人是否会攻击人?
也不知这些毒人是否像洛衡那般拥有自己的想法,能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