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可放过!”兰池说得义正言辞:“我们得为龚姑娘和其夭折的孩子讨回公道才行。”
然他们所知关于此人的线索不多,也只得慢慢查起。
兰池每日都派人盯着客店那边,那店小二越堂还是每日照旧忙活着手头上的事情,似乎看来并无任何异常。
城中到处张贴着宋夫人的画像,却没有一点关于宋夫人的消息。
郭仪是一日比一日坐立难安,她每日都要问上谭安若好几次:“可有我姑姑的消息?”
谭安若也每次只能无奈摇头回她:“别担心,我们会找到宋夫人的。”
府衙的人每日都出去打听消息,也没能打听到关于宋夫人的任何消息。
谭安若进门,就看见宋九安皱起的眉头:“大人可是在想,为何还没有宋夫人的任何消息?”
这时间越久,宋夫人的处境就越不利。
不仅宋九安担忧,谭安若也同样担忧。
宋九安手指在案上敲击着,谭安若望去,只见那案上还垫着城中的地图,而宋九安手指敲击的位置正是宋夫人失踪客店的位置。
“这周围都派人去找过,并未找到宋夫人的线索。”谭安若现在有些和兰池一样的怀疑:“或许,宋夫人从头到尾都没出过客店,她此刻还在客店当中。”
可府衙的人已经搜寻过,客店之中并没有密室,宋夫人若是还在客店,又会被藏在何处?
“客店的管事姓白,待会儿,我们去会会此人!”宋九安叹了一口气,心中还有些困惑:“洛州那边,还未有消息来。”
若是严知放收到了消息,定会送来消息,叫宋九安安心。
如今还未有消息来,只能说明,严知放身边的人出了什么问题,宋九安送去的消息压根没到严知放手里。
联系不上严知放,宋九安也只能同其他人打听洛州的情况。
“来人告诉我,洛州一切安好,皇后腹中孩子即将出生,不日说不定就会有喜事传来。”
“皇后……”谭安若反应过来,是祝浮梨那个小姑娘:“当时也没来得及问她,不知皇上待她如何,那宫中生活她可过得习惯……”
毕竟祝浮梨如今是皇后,已不是谭安若可以随便就能见到的人。
谭安若也只能隔着山海,祝她母子平安。
“此法子送去的消息既然到不了严大人手中,那大人何不换个法子。”谭安若抬眸扫了一眼宋九安,就知道他早已有了法子:“既然已经想到了法子,就去做。”
眼前的案子要管,事关洛州无数人安危之事也不能不顾。
宋九安这次便是派了个心腹回洛州,此次不再去执着求见严知放,直接去大理寺鸣冤,借机见到严知放。
神不知鬼不觉,就将消息带给了严知放。
文宏旭也洞察到了一切,却是替两人遮掩着,直道那人离开,谨慎查看确定周遭无人后,才回到严知放身边。
“大人,这可是宋大人送来的消息?”
“是。”严知放阅毕,一时神情凝重:“你且私下去查查,当年在云城赴任的官员后又回到洛州的有几人,这些人现在又在何处。”
文宏旭没问为什么,严知放交代的事情,他只需要照做即可。
巴州深巷之中。
客店的白管事正招呼着宋九安谭安若两人,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脸颊瘦得可怕,的的确确是副得了重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