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狠狠拍掉身上的灰尘:“这龚姑娘一路跑啊,我是好不容易将她给追上,就把她赶紧带回来了能发现什么。”
从前没仔细看,如今仔细看了兰池才发现。
“你这手倒是有趣,不像店小二的手那样粗糙,倒是像老板的手连个茧子都没有。”
闻言,谭安若宋九安的视线也落到了越堂的手上。
越堂却是慌张的将自己的手藏起来,笑道:“那不是公子平日待我好,我没做什么重活。”
谭安若若有所思点头:“难怪,你这样尽职尽责。”
越堂只是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送龚姑娘回去的路上,谭安若同身边的宋九安诉说着心中的疑虑:“这越堂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个店小二。”
就说那日她和兰池上门,当听闻他们是府衙的人后,寻常人多少都会有些担心忧虑,可这越堂却是能做到面不改色。
兰池也觉得他有些不对:“这几日我都盯着他,这老板失踪了店中还出了事,寻常人总该有些担忧才对,他倒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也不是说这个越堂有多可疑。
只是觉得,这越堂他沉稳得就不像个寻常的店小二。
没有证据的怀疑,如今也只是怀疑。
兰池知道,他先要找到证据,只是如今此案的谜团又多一个:“这越公子,究竟是被谁杀的?”
凶手将越公子身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都给拿走,还将越公子沉塘,就是希望越公子死被掩盖过去。
“越公子进城时身边没带任何人,他在巴州除了白管事和越堂,也没查到什么熟识的人。”宋九安现在怀疑的对象,还是越堂和白管事两人,虽越公子遭遇意外的可能也有,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
“可这越堂和白管事都说不知道越公子的行踪。”谭安若疑惑道:“难道,他们说谎?”
“有没有说谎,查了不就知道了!”兰池拍着胸口:“此事就交给我。”
龚姑娘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忽然往一处摊子跑去,指着摊子上的绿豆糕:“越郎,越郎最喜欢吃的。”
越郎喜欢吃绿豆糕?
谭安若便提议给龚姑娘买,龚姑娘却连连摆手拒绝:“越郎的家人不喜欢,他最讨厌绿豆糕了。”
“越郎的家人?”宋九安困惑:“越公子的爹娘早就去了。”
那龚姑娘说的家人,是谁?
“兴许是什么亲戚?”兰池并不觉得有何异样,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凶手究竟是谁,被绑走的宋夫人又在何处。
他们不知道,在无人的角落,有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们的身影。
宋九安派去调查的人很快回来。
“据属下打听,龚姑娘两个月前曾在城外的客店住了三日,当时她已经身怀六甲快临盆,所以旁人对她的印象格外深刻。”
“两个月前?”
宋九安算着时间,这越公子和龚姑娘一个未娶一个未嫁。
究竟是因为何事才叫这两人不敢公开关系?
越公子悄悄来巴州,是否和龚姑娘即将临盆一事有关?
他将龚姑娘安排在城外,自己却进了城处理何事,又是被何人所害?
还有宋夫人,又是被何人绑走?
一起案子,竟牵连出这么一大桩案子。
此刻,洛州忽然也传来了消息。
皇后成功诞下皇子,太皇太后大喜,皇上更是直接封这个皇子为太子,赐名衍。
除此之外,再无消息传来。
宋九安担忧,也不知道严知放那儿究竟如何。
眼前的事情还未了,那边又多一事待宋九安处理,宋太师竟闻讯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