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知道,杨嵩的话是真是假。
啸风查杨嵩的时候,倒是查到过如意坊的失窃案:“当时如意坊内有千金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贼人许是想来偷盗金子,不曾想撞见了更值钱的飞天神女图。”
要知道,飞天神女图一幅就价值千金。
若是手中有五幅,那可真是实现一夜翻身的梦。
这贼盗走飞天神女图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何飞天神女图如今会出现在遇害死者身边?
“此事,就交给我们去查吧。”沈枢主动提议着:“宋大人如今是回来协助刑部查案,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宋九安盯着沈枢良久,才将巴州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告诉沈枢。
沈枢听完,立马紧张起来,示意啸风去门口盯着:“宋兄就不怕,我投靠了公主?”
宋九安坦**面对着沈枢:“你并非这样的人,你心中还辨是非!”
很多人都说沈枢为了仕途不择手段,但宋九安却相信,若是仕途和公道,沈枢一定会选择公道!
哪怕是亲人都不相信他,如今宋九安却说相信,沈枢轻轻勾起一抹笑:“沈某定不辜负宋兄信任,宋兄刚落脚恐还不知近来案子的情况,我趁此机会同宋兄说说。”
几日前,街头摆摊算命的高神算,忽然惨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不少路过的百姓都亲眼所见,那高神算像是忽然着了魔一般,伸手将自己给掐死了。”沈枢刚接到此案的时候,也是心中震惊:“在高神算的脚边,发现了一幅飞天神女图!”
据当时目睹的百姓所说,这高神算当时独自坐在摊上,还同身边的人卖关子说自己近来得了个宝贝,价值千金。
“高神算当时说的,就是飞天神女图。”
身边的人都以为是高神算在吹假话,逼着高神算将这宝贝拿出来瞧瞧。
高神算也是按捺不住,将飞天给拿出来展示。
“旁边的人都在羡慕不已时,高神算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伸手掐自己,旁人阻止未果。。。。。。”
“据当时和高神算在一起的人说,高神算嘴漏时说过,这画乃是高神算在路边捡的。”
“捡的?”谭安若觉得有些太过凑巧,忙问:“这高神算,可曾做过官?有过功名在身?”
沈枢有些抱歉:“这高神算名字身份都是假的,只知道他似乎在边关大乱那年,逃难到洛州,从此以后就在街头靠坑骗人为生。”
至于高神算在到洛州之前是何身份。
“目前,还未查到。”
“边关大乱,不就是云城被乱兵屠城那年!”谭安若肯定:“这高神算和云城肯定有关系,此案或是她所为。。。。。。”
沈枢脸色微变:“你是说,公主?”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宋九安还不能完全肯定,询问着沈枢:“第二位死者是何情况?”
沈枢脸色稍稍恢复,继续道:“冯三思,死于自己府中,仵作验尸后确定两人死因一致,同样在冯三思脚边也发现了飞天神女图,府中下人交代这飞天神女图是冯三思遇害前,有人送到门口叮嘱务必要交给冯三思的东西。”
下人不知是何物,一听贵重立马就送到了冯三思手中。
“下人确定,他离开之时冯三思还没有任何异常。”
“这个冯三思是何身份?”宋九安询问道。
“家中经营着一家酒楼,至于到洛州之前。。。。。。”沈枢眼神不自然的避开宋九安和谭安若:“还未查明,冯三思的名字和身份都与高神算一样是假的,他们改名换姓从前的身份有些难查,如今只能查到冯三思与高神算认识,两人当初似乎是一同逃难到的洛州。”
两人的身份都是假的,他们和瞿弦一样都想隐藏过去,想隐姓埋名。
可他们都被找到了。
谭安若掰着手指算了算:“瞿弦一幅,杨嵩手中一幅,冯三思高神算各一幅,飞天神女图还有两幅没有现世!”
沈枢皱眉:“也就是说,此案还会出现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