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仗着胆子说完这些话,柳湘君竟然还耐着性子,听完了。
“说完了?”
“啊?”
柳湘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带有短暂怜悯的,落在她小且娇媚的脸上。
“除了这些,你就没有新鲜一点的了吗?”柳湘君顿了顿,继续说:“你说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相信在我跟舒邺城结婚之前,你就对他表露过好感吧?没有得到回应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一个姑娘家,三番两次对一个有妇之夫暧昧不明地**心思,这若是古代,你都该被浸猪笼才对。”
“真是世道不同了,一个妓子都敢在正室面前,抬头说话了。”
白飞飞从小到大,都被人赞美清纯柔美,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
高中时更被誉为校花来着。
现在却被人大声称作:妓子。
白飞飞瞪圆了眼睛,叫的嗓音都岔了:“你说谁是妓女?”
柳湘君见她根本就是冥顽不灵,轻叹了口气,闭了闭眼,道:“这个称呼舍你其谁?你好自为之吧,今天的事情再不要有下一次。不然,你绝对没有今天这么容易收场。”
柳湘君转身欲走。
谁知白飞飞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敢伸手去拍她的肩膀,想要拦住她。
“你站住,我话都没有说完,你竟然说我是妓女,你……啊!”
柳湘君军中多年,防御能力极强,几乎是根深蒂固。
身后突然有人袭击,自然少不得肌肉反应。
一个过肩摔直接把白飞飞摔了个仰八叉。
白飞飞啊的一声尖叫还没收回尾音,柳湘君怒火难消,又把她揪了起来。
轻飘飘的身子像风筝一样,被柳湘君按在敞开的窗口上。
白飞飞的一头乌黑长发,被风卷出窗外,随风而动。
白飞飞被吓得灵魂出窍了,也忘记了后背着地的疼痛,紧紧抓住柳湘君掐着她脖子的手。
“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脸你不要,命也不要么?嗯?”柳湘君彻底没了耐心,恨不得直接把她丢下窗外去。
白飞飞吓得眼泪直飙,磕磕巴巴地哭道:“别别别,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柳姐姐……求你饶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柳湘君看她哭得没了形象,脸上的妆糊的一塌糊涂。
本就没有想真的治她于死地,毕竟这是一个杀人需要偿命的世界。
她还没有莽撞到那一地步。
遂陡然松手,顺带一扯。
白飞飞如一块破布娃娃似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