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他的时候,就惜字如金的。
心里还是不太痛快。
“总而言之,你心如我心,恩义两不疑。”柳湘君眸光深切地表达心意。
舒邺城眨了眨眼,有点不自在,又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首先声明,我是读过书的哈,但是这么深奥的词句,虽然吧,我也大概能明白这句子里的意思,就是有些吃力。”
最后舒邺城缴械投降,也不装了,下定决心似的问:
“意思就是,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
柳湘君快要被他可爱死了,踮起脚尖,送上红唇。
舒邺城一时间,受宠若惊的呆愣在了原地。
直到柳湘君笨拙的唇舌,没有章法地胡乱亲在他的唇角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这小女人要翻天啊,敢抢他作为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反客为主地搂紧她的细腰,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低沉邪魅的一笑,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你不早说,文绉绉得多累。再说这是男人的活儿,好女人不能抢着干。”
柳湘君不以为意,勾着他的脖子,骄傲地看着他说:“世间之事,除却孕育子女,何来男女之分?要知道,男人做的事情,女人做起来并不会逊色,甚至做的还要比男人更稳妥。入仕为官,征战沙场,哪一样女子都可为之。若是当今时下,需要女子骑马上阵保卫边疆,我柳湘君定身先士卒,绝不后退。”
柳湘君神采飞扬的慷慨陈词,看在舒邺城的眼里极为动人心魄。
舒邺城坚硬的喉结微微滑动,轻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
才说:“既然柳湘君如此英勇,不如试试降服在下如何?”
柳湘君微微一笑,配合他的玩笑:“好啊,看本将军不立即将你拿于马下。”
舒邺城笑的邪恶,掂了掂怀里体香诱人的小女人,气息灼热地靠近她的耳边:“我又不是敌人,将军拿我做什么?”
柳湘君一愣,这个家伙到底懂不懂啊?
战场上自然只有敌我之分,还能有什么?
这个事情她可是最有发言权。
“不是敌人?拿就是细作喽。”柳湘君眼珠子一转,释然道。
舒邺城低低的笑声,简直要酥了她浑身的骨肉,只听他又说:“既然柳将军如此善战,想必驯马技术也是一流的吧?我这匹野马浪**山野多年,现在想找一个好主人,不知道将军有没有信心可以降服于我!”
“马?”柳湘君美目圆睁,很是不解。
搞什么名堂?
舒邺城再难忍耐,粗重着气息在她耳畔窃窃的说了些什么。
柳湘君顿时脸红若血,锤了他坚硬的胸膛一记:“舒邺城,你,你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