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我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第一,我不叫李婉的舍友,第二,我今天出车祸差点死了,我也没有麻烦别人帮我做这做那,第三,你要献殷勤,你自己去,我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也不是你俩的仆人。”
“都是一个宿舍的,两三年了,婉儿生病了,你照顾她下怎么了?”
“你是死了吗?不能照顾她?非得照顾外包?”
谢欢懒得再同癫公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一片平静。
她最讨厌殷勤外包,想献殷勤或者表达关心,自己不能当面送啊,非要委托别人帮你干这干那,间接传达你的殷勤和爱啊。
我呸。
烦。
烦躁。
果真资本家的钱不是好赚的。
她现在都开始怀疑能不能活到三个月结束。
天杀的霸总娇妻世界,
还有人性吗?
还能有人性吗?!
简直就是噩梦。
"叮咚!"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谢欢打开一看:【谢欢,谢欢,欢欢,欢乐的欢!】
卧槽!
又是谁恶搞!
"你是谁?"
"是我。"
谢欢:"。。。。。。"
是我。
"你是失忆了吗?"
"我是失忆了,可我的记忆没有退化,不管你信与不信,你现在就在学校附近吧,我现在有急事,你帮我照顾婉儿一晚上。"
“帮我照顾婉儿一晚上,改天我请你吃饭。”
要不是手机没有穿透功能,她真想此刻穿过手机屏幕给这个赖皮蛇一拳头。
他爹的。
一个学校的,装什么矫情,献殷勤自己不会觍着脸上门给人踩啊。
谢欢彻底拉黑了这个手机号,简单冲了个澡,喘着粗气忍着痛上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