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三月有余……”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往后这药别再吃了。”夏祈韫端起药碗,打开窗户,将那药倒进了花盆里,“只是当下还不能打草惊蛇,孙女倒是要看看,是谁敢祸害外祖母。”
“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不是吗?”老夫人淡淡道,“好端端的家,若是因为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散了倒是划不来,也不必闹到台面上,若是她知错了这事儿就揭过了。”
“外祖母,那人如此对你,孙女是万万不会饶了她的。”夏祈韫气的红了眼眶,“若是她在这家里继续侍候祖母,孙女是不会放心的。”
“也算是没白养你一场。”老夫人摸了摸夏祈韫的脸颊,轻声道,“那你预备怎么做?”
“抓住证据,让她无可抵赖。”夏祈韫站起身,眼光异常坚韧。
就在这时,翠兰带着蜜饯回来了,看着门口的陈嬷嬷道,“嬷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把,,门关起来了?”
“老夫人不愿意喝药,祈韫小姐劝了好一阵,刚才老夫人不情不愿的喝下了,眼下还在闹呢。”陈嬷嬷看着她手里的蜜饯,打开了门,“快带着蜜饯进门让老夫人吃下,也让她好受些。”
翠兰听着便推开门,将蜜饯放在了桌上,“回老夫人,这是奴婢去厨房寻来的蜜饯,老夫人若是觉得苦,便吃几个蜜饯能好受些。”
翠兰说完,又看了看周遭的花盆,“老夫人可是真的喝下了?奴婢怎么觉得这花盆里有一股药味儿?不知道小姐可是亲眼看着老夫人把药喝下去的?”
夏祈韫将蜜饯拿在了手里,一字一句道,“翠兰啊,你跟着我外祖母,有多久了?”
“已经两年了。”翠兰说着有几分忐忑,余光偷瞄了夏祈韫好几眼,见夏祈韫脸色不太好看,顷刻便跪在地上磕了个头,“不知小姐可是觉得翠兰哪里做的不好。”
“那我问你,老夫人对你好吗?”夏祈韫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蜜饯拍在了桌上。
“老夫人对翠兰极好。”翠兰听着,连忙弓着身子低下头去。
“既然对你好,那你为何要在老夫人的补药里下毒?”夏祈韫站起来,捏住了翠兰的下巴,“为什么?”
“翠兰没有,翠兰没有。”翠兰连连点头,又朝地上磕头。
夏祈韫站起身来,轻声道,“带下去审。”
话音未落,萧瑟从窗外跳进来,将翠兰拎走了,片刻只见,屋中重新恢复宁静。
外祖母笑着看了看夏祈韫,“我们韫儿长大了。”
“外祖母受惊了。”夏祈韫守在了老夫人的院子里,直到人睡着了才离开,时辰已经不早了,她端坐在院子里,等着萧瑟来回话。
没过多久,萧瑟便出现在院子里,“主子,她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