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你妹妹的?”外祖父一掌拍在了桌上,满脸怒容,“若是没有你妹妹和韫儿,你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那毒妇害死了,你竟然反过来抱怨你妹妹让你家宅不宁?你就这么想看着你娘去死?”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光禄一脸苦瓜色,不再说话了。
饭后,夏祈韫和夏夫人一同回住处,夏夫人拍了拍夏祈韫的手,轻声道,“你舅舅没了妻子,儿子女儿的婚事也不好找,爱乱发脾气,不过心眼不坏,你别恨你舅舅。”
夏祈韫摇了摇头,还是问道,“娘真的要帮表哥表姐商议婚事吗?”
“孩子是无辜的。”夏夫人说着,又推了推夏祈韫的手肘,“你表姐和表哥今日没吃过一点东西,你去厨房拿点东西给他们送到房间里去。”
夏祈韫点了点头,照着夏夫人的意思去厨房拿了吃的,给叶悠送去。
叶悠的院子里房门紧闭,夏祈韫上前敲了敲门,询问道,“表姐?我阿娘让我给表姐送些吃的,表姐可起来吃些,不然身子受不住。”
“我不吃!你拿走吧,我不吃。”叶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想必是哭了很久。
“表姐,你还是吃一点儿吧,东西都给你拿来了,快给妹妹我开个门,让我把吃的放你桌上。”夏祈韫轻轻在门上推了推,没推动,这门在里面反锁了,“你若是不开门,我可推门了。”
“等一下。”叶悠见她坚持,便跑过来打开了门,站在旁边看着她,“进来吧。”
叶悠的头发也乱了,满脸泪痕,衣衫也没有理顺,看起来十分狼狈。夏祈韫看着不修边幅的叶悠,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走进去将饭盒放在了桌上。
她扫了一眼,桌上放了一瓶药,精致小巧。夏祈韫善于岐黄之术,对味道极为敏感,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迷情香的味道。夏祈韫蹙眉,询问道,“表姐,那桌上是什么药?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什么,不是什么药,你放了东西就快回去吧。”叶悠明显是心虚了,一把拿起桌上的药包揣进了衣服里,把夏祈韫轰了出去。
夏祈韫从院子里出来,站在了一处僻静之地,身后的兰鸳和兰鹭站在她身侧,“小姐。”
“去帮我查一下她房间里的药,她什么时候买的,还有盯紧她,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夏祈韫目光微凉,希望叶悠做的事,别跟她想象中的一样。
吩咐完了,夏祈韫便打算回自己院子,又瞧见了自己父母站在湖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小步走上去,还没到便听见夏夫人看着夏钧道,“我听韫儿说,太后想让韫儿嫁给五皇子。”
“那韫儿的意思呢?”夏钧神色一变。
“咱们女儿倒是没这个意思。”夏夫人摇摇头,“只是要回去了,皇宫的人免不了又要把目光放在女儿身上。”
“快些给她找门好亲事才是。”夏钧缓缓道,“只要她嫁人了,任凭皇室有什么法子都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