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韫微微点头,叹了一口气后抱住了谢鸿渐,感伤道,“我以为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结果一而再再而三的靠着你给我收拾残局。”
“我曾说过,有我在,你便不必忧虑惊惧。”
夏祈韫心中微动,“那你何时走?”
“明日一早。”
“那你今日……”夏祈韫后知后觉地问,“住在哪里?”
“我的小公主,你现在才问不觉得有些晚了吗?”谢鸿渐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把下人都遣走了,难道这不是对我的邀请?”
夏祈韫羞红了脸,只庆幸现在不是白天,看不见她的脸色,“就你贫,你刚才还凶我呢,你别在我房里歇息,把我名声搞臭了,快出去,快出去。”
谢鸿渐竟然真的站起身来,“那我走了?”
夏祈韫愣在原地,却不知说何是好,低低的嗯了一声。
谢鸿渐竟然真的开门出去了,夏祈韫见他如此听话,一时语塞,站起身来追了出去,刚推开门,却见他仍然站在门口。
“你……”夏祈韫说到一半的话,又这么咽了下去。
就知道他不会如此老实。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谢鸿渐闪进门,重新将她抱进了怀里,又观上了门,“我不走了,不走了好不好?”
夏祈韫闭上眼睛,从前那个高冷的云王殿下这是去哪儿了?
恍惚间,两人重新回到了床榻上,她靠着谢鸿渐的胸膛,胸腔里的心脏噗通噗通的一声又一声,她伸出手去摸了摸那神奇的地方,却被握住了手。
她正想说话,谢鸿渐却拉着她的手将她扶了起来,抱进了怀里,还未等她说出口,温热的唇便附了上来,缠绵异常。
她生涩的回应,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手掌从她的腰际缓缓移动,勾住了她的腰封。
夏祈韫猛然惊坐,气急败坏道,“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名节,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记得,前世的云王对她无比尊重,自从她在新婚夜拿了把剪刀比在自己脖子上后,谢鸿渐便再也未提出过要与她同寝。
可今生,为何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想不明白。
“是我的错。”谢鸿渐轻轻叹了一口气,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韫儿别气了。”
夏祈韫觉得困顿,便低着头打起了瞌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发现自己仍然靠在谢鸿渐的胸膛上,而她竟然流了口水,流在了谢鸿渐的衣襟上。
她有些尴尬地伸出手抹了抹,那口水印子却没有消退。
“想毁尸灭迹是不是有点晚了?”
夏祈韫抬起头,正要辩驳,只听得屋外老夫人的声音传了进来,“韫儿,你起来了没有,外祖母可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