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兰月只觉那只被抓的手瞬间烫了起来,她点点头,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远处的新娘上了花轿。
眼尖的小丫鬟立马把这件事告诉了仲夫人,仲夫人疑惑道,“跟小姐搭话的是哪家的公子,可瞧见了吗?”
丫鬟摇了摇头,“看着脸生,似乎没见过。”
“那该不是哪家跟来的下人吧?”仲夫人扶额,“我亲自去瞧瞧。”
可还没到呢,远远就见仲兰月身边的男子说了句什么转头朝外走,仲兰月则微微失落的站在了原地。
仲夫人挑了挑眉,怎么在她看来,还是她自个儿的亲女儿倒贴?
仲夫人大步走过去,看着仲兰月脸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笑意,问道,“刚才跟你说话那男子是谁?”
“就……”仲兰月自然不可能将夏凛供出来,只撒谎道,“就在宴席上认识搭了几句话罢了,娘你这般大惊小怪,怪吓人的。”
“是吗?”仲夫人狐疑地看着自己亲女儿的反应。
“那是自然,要不然还能是假的?”仲兰月摆摆手,“我骗娘做什么?”
“这死丫头,越来越不服管教了。”仲夫人冷哼两声走远。
仲兰月松了一口气,想来以后和夏凛见面得更加谨慎些,可忽然又想到两人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一时间又有些伤怀。
云王府接亲的队伍很快从仲府到了云王府。
花轿落地,夏祈韫从瞌睡中醒了过来,她清醒的看见了自己的脚尖沾了一点尘土,她拿出帕子想擦一擦,花轿的帘子却被人掀开了。
两个喜婆热切的把夏祈韫接了出来,跨了火盆,和谢鸿渐拜了天地,在喧闹声中被送进了婚房。
夏祈韫知道,谢鸿渐不会很快就回来的,她便倚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掀开了喜帕看着屋内的陈设。
谢鸿渐有心添了许多东西,寝殿内燃烧着不多不少十二对红蜡烛。
夏祈韫站起身,在屋内走来走去,屋中的檀香木桌子上,也用喜帕盖着不少的点心,夏祈韫出神的想到,这是得多害怕她饿肚子?
不过她自然没有折损了谢鸿渐的心意,拿起桂花糕吃了起来,只可惜那桂花糕吃多了觉着腻,便倒了一壶水喝了一口。
她打了个喷嚏,将杯子放在了桌上,吃饱喝足了以后,重新回了床边去坐着。
喧哗间,只听得门外有脚步声,她连忙拿了红盖头盖上,不知为何,她竟然有些紧张,握着的手紧了紧,静静的坐着。
门口的人缓缓走了进来,夏祈韫再次看见了那双红色的靴子和大红喜服。
夏祈韫静坐着等人掀开她的盖头,可却听谢鸿渐缓缓道,“盖头盖反了。”
“是吗?”夏祈韫惊讶间,却又不好动手调整。
“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老实。”谢鸿渐将盖头掀开来,坐在床边与她平视。
夏祈韫想说什么,手却被握住了,她抬起头,瞧见了谢鸿渐饱含笑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