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要找就绝不是把我重新关押回去,是要将我彻底斩杀在外面,才能让他安稳的坐上那个位置,本王偏不能让他发现,本王在外他就要如坐针毡一天,本王如今不能对他做什么,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借助底层劳工的身份游**在社会的各个角落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一直游**了三天才在第三天的晚上,终于同东国使节团有接触。
东国的人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在京城的时候也不会和和气气地走在街上,看到不顺眼的就上去踢一脚,他这群人长得凶悍,手上又拿着一把刀,随随便便的老百姓是不敢惹他们的,有的时候吃点亏也就吃点亏了,墨台衍的人正搬着东西往码头走这是他的工作,搬完这一趟才有三文银子,一天还赚不了王爷的一顿饭钱。
搬着东西没能注意到前面的路,顺不顺畅,砰的一声撞在东国人身上,当即就挨了重重的一脚,被踹飞到几米之外。
“什么狗东西不长眼吗敢往爷身上撞,今天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爷们儿这里是不能撞的,你算什么东西也不怕脏了爷们儿的衣服。”
一听这种别扭的官话,搬东西的人就知道他今天走了狗屎运,遇到了东国的使节团,他连忙上前道歉,装的十分谄媚的样子,在靠近的时候,刚想将手里的纸条塞给东国人,却被误以为是想攻击,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你干什么还想报复本大人,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这人的脾气今天异常的暴躁,又想一脚踹过来。墨台衍的人虽然是练家子,却也挨不住这样的腿脚功夫,当场就滚到一旁连连道歉,手里的纸条一点都不敢露出来,这里的周围一定有无数的人守着他,一点点异常都会被人发觉。
“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的没长眼,没有发现他也在前面走路,是小的的脚撞坏了大人的衣裳,小的该死!”
他趁着上去抱住东国使节团大人的脚的时候,顺便将一个纸条塞进了一个团的大人手心里那位大人愣了一下,好在没有暴露出异常,只是轻轻的又踹了一脚将人踹走,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男人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扛着东西正要往前走,后面驱逐的人过来,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该死,你竟然敢偷懒不想干,就滚这份工作,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干的,赶紧搬到码头去领你的钱,明天不用过来了,快滚快滚。”
这份活计确实有很多人抢着要干,现在虽然年头越来越好了,但缺钱的人无处不在,这份薪水还算高,很多汉字都要过来,赚些补贴家用,还是因为他身强体壮,被老板看上了才会拥有这份工作,如果真的被辞退了,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下一份合适的工作。
“老板别这样,我刚刚只是意外只是意外,下一次绝对不会耽搁,希望老板再能给我一次机会,这份工作我真的很需要,要是没了工作,我上有老下有小,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躲在暗处的人悄悄隐去,等男人解完麻袋回去的路上被人堵在小巷子里,狠狠的打了一顿男人,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哪边过来的,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老老实实的挨了打,再恶狠狠的威胁之下,还是一字不发最后一瘸一拐的回了住处。
墨台衍正坐在院子里喝茶,这茶是他们之前悄悄带出来的,就仅剩那么一点儿,之前哥几个要卖了换银子都没舍得,如今被王爷如往常一般喝掉喝的他们肉疼。
看人一一瘸一拐的回来,墨台衍微微蹙眉。
“这是怎么回事?你去做什么了?”
属下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墨台衍从怀中掏出一个带流苏的玉佩,玉佩很小巧,看起来十分不起眼,上面有一个印章模样的花纹。
“这是本王的一个信物,你到场内的一个当铺去里面的,掌柜的可以从你支取一些银票出来,你们的生活简谱就拿那些来补贴家用吧。”
几个属下感激涕零,将玉佩收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