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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东晋末叶形势 第一 道子乱政(第2页)

仲堪以恭在京口,去都不盈二百,荆州道远,连兵势不相及,乃伪许恭,而实不欲下。恭得书,大喜。乃抗表京师,罪状国宝及绪。国宝皇遽,不知所为。绪说国宝:令矫道子命,召王珣、车胤杀之,以除群望,因挟主相,以讨诸侯。车胤者,以寒素博学,知名于世。宁康初,为中书侍郎,累迁侍中。后为护军将军。王国宝讽八坐,启以道子为丞相,加殊礼,胤称疾不署。

隆安初,为丹阳尹,迁吏部尚书。亦不附道子、国宝者也。国宝许之。珣、胤既至,而不敢害,反问计于珣。珣劝国宝放兵权以迎恭。国宝信之。又问计于胤。胤曰:“朝廷遣军,恭必城守。若京城未拔,而上流奄至,君将何以待之?”国宝大惧。遂上疏解职,诣阙待罪。既而悔之。诈称诏复本官,欲收兵距王恭。道子既不能距诸侯,欲委罪国宝,乃遣谯王尚之恬子。时为骠骑谘议参军。恬见第五节。收国宝,付廷尉,赐死;并斩王绪于市以谢恭。恭乃还京口。

仲堪闻恭已诛国宝等,始抗表兴师。遣杨佺期次巴陵。见第三章第九节。道子遗书止之。仲堪乃还。仲堪既纳桓玄之说,乃外结雍州牧郗恢,内要从兄南蛮校尉觊,南郡相江绩等。恢、觊、续并不同之。乃以杨佺期代绩。觊自逊位。觊以忧卒。江续入为御史中丞。道子世子元显,夜开六门,绩与车胤,密启道子,欲以奏闻。道子不许。元显逼令自裁。

盖其时王国宝、王绪既诛,道子素懦弱;王恭、殷仲堪,本文学侍从之选,非有乐乱之心;而元显年十六,聪明多涉,志气果锐,附会者谓有明帝之风,恶王恭,尝请道子讨之;兵端之戢不戢,实不在道子、恭、仲堪而在元显,故绩与胤欲去其权,不可谓非关怀大局者也。

道子既不听,转拜元显为征虏将军,举其先卫府及徐州文武,悉以配之;桓玄求为广州,道子不欲使在荆楚,顺其意许之,玄亦受命不行;内外之衅仍结矣。

道子复引谯王尚之为腹心。尚之说道子曰:“藩伯强盛,宰相权轻,宜密树置,以自藩卫。”道子深以为然。乃以其司马王愉为江州刺史,割豫州四郡,使愉督之。

庾楷怒,遣子鸿说王恭曰:“尚之兄弟,专弄相权,欲假朝威,贬削方镇。及其议未成,宜早图之。”恭以为然。复以告仲堪、玄。玄等从之。推恭为盟主,刻期同赴京师。

时内外疑阻,津逻严急,仲堪之信,因庾楷达之,以斜绢为书,内箭干中,合镝漆之。楷送于恭。恭发书,绢文角戾,不复可识,谓楷为诈;又料仲堪去年已不赴盟,今无连理;乃先期举兵。隆安二年七月。上表,以讨王愉、司马尚之兄弟为辞。司马刘牢之谏,恭不从。

道子使人说庾楷。楷怒曰:“王恭昔赴山川陵,相王忧惧无计,我知事急,即勒兵而至;去年之事,亦俟令而奋。既不能距恭,反杀国宝。自尔已来,谁敢复攘袂于君之事乎?”道子日饮醇酒,而委事于元显。以为征讨都督。王恭本以才地陵物,虽杖刘牢之为爪牙,但以行阵武将相遇,礼之甚薄。牢之深怀耻恨。

元显遣庐江大守高素说牢之,使叛恭。“事成,当即其位号。”牢之许焉。恭参军何淡之以其谋告恭。牢之与淡之有隙,故恭疑而不纳。乃置酒请牢之,于众中拜牢之为兄。精兵利器,悉以配之,使为前锋。行至竹里,在今江苏句容县北。六朝时京口至建康,恒取道于此。牢之背恭,遣其婿高雅之、子敬宣因恭曜军,轻骑击恭。恭败,奔曲阿。见第四章第三节。将奔桓玄,至长塘湖,见第四章第三节。湖浦尉收送京师,斩之。

恭信佛道,临刑犹诵佛经,自理须鬓,谓监刑者曰:“我暗于信人,所以致此。原其本心,岂不忠于社稷?但令百代之下,知有王恭耳。”家无财货,惟书籍而已。其居心实可谅也。牢之遂代恭。谯王尚之讨庾楷。楷遣汝南大守段方逆战于慈湖,在今安徽当涂县北。大败,被杀。

楷奔桓玄。殷仲堪使杨佺期舟师五千为前锋。桓玄次之,自率兵二万,相继而下。佺期、玄至湓口,见第三章第九节。王愉奔于临川,吴郡,治临汝,今江西临川县。玄遣偏军追获之。佺期进至横江,见第三章第九节。谯王尚之退走。尚之弟恢之所领水军皆没。玄等至石头,仲堪至芜湖,皆见第三章第九节。忽闻王恭已死,刘牢之领北府兵在新亭,在今首都之南。玄等三军失色,无复固志,乃回师屯于蔡洲。见第四章第三节。仲堪素无戎略,军旅之事,一委佺期兄弟。玄从兄修冲子。告道子曰:“西军可说而解也,修知其情矣。若许佺期以重利,无不倒戈于仲堪者。”此据《仲堪传》。《修传》云:修进说曰:“殷、桓之下,专恃王恭,恭既破灭,莫不失色。今若优诏用玄,玄必内喜,则能制仲堪、佺期,使并顺命。”案是谋既败,江绩奏修承受杨佺期之言,交通信命,则此说似不如《仲堪传》之确。此时桓玄一人之力,亦未必能兼制仲堪与佺期也。道子纳之。乃以玄为江州,佺期为雍州,黜仲堪为广州,以桓修为荆州。仲堪令玄等急进军。玄等喜于宠授,并欲顺朝命,犹豫未决。仲堪弟遹,《桓玄传》云:遹仲堪从弟。为佺期司马,夜奔仲堪,说佺期受朝命,纳桓修。仲堪皇遽,即于芜湖南归。徇于玄等军曰:“若不各散而归,大军至江陵,当悉戮余口。”仲堪将刘系,领二千人隶于佺期,辄率众归。玄等大惧,狼狈追仲堪。至寻阳,见第四章第一节。及之。仲堪与佺期以子弟交质。遂于寻阳结盟。玄为盟主。十月。并不受诏,申理王恭,求诛刘牢之、谯王尚之等。朝廷深惮之。诏仲堪还复本位。仲堪等乃奉诏,各还所镇。

桓玄之未奉诏也,欲自为雍州,以郗恢为广州。恢惧玄之来,问于众。咸曰:“佺期来者,谁不戮力?若桓玄来,恐难与为敌。”既知佺期代己,乃谋于南阳大守闾丘羡,南阳见第三章第四节。称兵距守。佺期虑事不济,乃声言玄来人沔,而佺期为前驱。恢众信之,无复固志。恢军散,请降。

佺期入府,斩闾丘羡,放恢还都。抚将士,恤百姓;缮修城池,简练甲卒,甚得人情。初桓玄在荆州,豪纵,士庶惮之,甚于州牧。仲堪亲党劝杀之,仲堪不听。及还寻阳,资其声地,推为盟主。玄逾自矜重。

佺期为人骄悍,常自谓承藉华胄,江表莫比,而玄每以寒士裁之,佺期甚憾。《佺期传》云:弘农华阴人,汉大尉震之后也。曾祖准。自震至准,七世有名德。祖林,少有才望,直乱没胡。父亮,少仕伪朝,后归国,终于梁州刺史,以贞干知名。佺期沈勇果劲,而兄广及弟思、平等,皆强犷粗暴。自云门户承藉,江表莫比,有以其门第比王珣者,犹恚恨,而时人以其晚过江,婚宦失类,每排抑之。恒慷慨切齿,欲因事际以逞其志。弘农,见第二章第二节。华阴,见第三章第三节。即于坛所欲袭玄。仲堪恶佺期兄弟虓勇,恐克玄之后,复为己害,苦禁之。玄亦知佺期有异谋,潜有吞并之计,于是屯于夏口。见第三章第三节。

玄既与仲堪、佺期有隙,恒虑掩袭,求广其所统。朝廷亦欲成其衅隙,乃诏加玄都督荆州四郡,胡三省曰:谓长沙、衡阳、湘东、零陵。以其兄伟为南蛮校尉。佺期甚忿惧。仲堪亦虑玄跋扈,遂与佺期结昏为援。

会姚兴侵洛阳,佺期乃建牙,声云援洛,密欲与仲堪共袭玄。仲堪虽外结佺期,而疑其心,距而不许。犹虑弗能禁,复遣遹屯于北境以遏之。佺期既不能独举且不测仲堪本意,遂息甲。

南蛮校尉杨广,佺期之兄也,欲距桓伟。仲堪不听。乃出广为宜都、建平二郡大守。佺期从弟孜敬,先为江夏相,玄以兵袭而召之。既至,以为谘议参军。玄于是兴军西征,亦声云救洛。与仲堪书,说佺期受国恩而弃山陵,宜共罪之。今亲率戎旅,径造金墉。使仲堪收杨广。仲堪知不能禁,乃曰:“君自沔而行,不得一人入江也。”玄乃止。

隆安三年,荆州大水,仲堪振恤饥者,仓廪空竭。玄乘其虚而伐之。时梁州刺史郭铨之镇,路经夏口,玄授以江夏之众,使督诸军并进。密报兄伟,令为内应。伟皇遽,不知所为,乃自斎疏示仲堪。仲堪执伟为质,而急召佺期。佺期曰:“江陵无食,可来见就,共守襄阳。”仲堪绐之曰:“比来收集,已有储矣。”佺期信之,率众赴焉。步骑八千,精甲耀日。

既至,仲堪惟以饭饷其军。佺期大怒,曰:“今兹败矣。”乃不见仲堪,与兄广击玄。殆获郭铨。会玄诸军至,佺期众尽没,单马奔襄阳。仲堪出奔酂城。玄遣将军冯该蹑佺期,获之。广为人所缚送。玄并杀之。仲堪闻佺期死,将以数百人奔姚兴。

至冠军,汉县,在今河南邓县北。为该所得。玄令害之。玄遂平荆、雍。表求领荆、江二州。诏以玄为荆州刺史,桓修为江州刺史。玄上疏固争,复领江州。玄又辄以伟为雍州刺史。时寇贼未平,朝廷难违其意,许之。玄于是树用腹心,兵马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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