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女”
夏侯泽挡在了沉云烟的面前,道:“沉大小姐定然与此事无关!”
夏侯澹嗬斥道:“六弟,你闹够了没有?太子还在上面坐着,岂容你乱喊乱叫。”
“五哥!这件事”
“还不住口!”
夏侯澹立刻上前,拽着夏侯泽就往下面去。
沉云烟咬牙,她就知道这个草包夏侯泽没有用!
光顾着维护她又能怎么样?
关键时刻还是不能救她于水火。
沉云烟望着席间的夏侯凉,见夏侯凉并不打算出手相助,一颗心凉了大半。
沉未凝的馀光瞥向了夏侯凉。
果然见他不动如泰山。
一到了这种时候,夏侯凉避的比谁都快。
沉云烟的芳心可以日后再取,但是今日沉云烟得罪的是慕容复,他决不能以身犯险。
台上,慕容复滚动着轮椅,缓缓到了她的面前。
沉未凝下意识的攥住了手中的袖子。
这个慕容复究竟想要做什么?
慕容复的一只手比女子的还要好看十分,眼前的十指修长,骨指分明。
正轻轻托住了她的手腕。
沉未凝抬眼,正对上了慕容复那双狭长的双眼。
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她便知道这双眼睛是属于公子楚的。
“你母亲没告诉过你,我慕容家的儿女,不论内亲外戚,都不必如此卑微吗?”
慕容复的声音低沉,却如同泠泠珠玉般好听,几分阴柔,几分冷漠。
太子夏侯雍和太子妃对视了一眼。
周围已经是一片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慕容复眼界甚高,平日里别想有女人靠近他三尺。
最惊讶的就是慕容复身边的疾风了。
他差点没有惊掉下巴。
自家主子,什么时候和女人肌肤接触过?
沉未凝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她才不管慕容复这么做的意思,反正这无外乎是给她了个机会。
沉未凝立刻跪在地上,象是个受惊的小鹿一样:“王爷!臣女不敢,臣女自幼受母亲教导,见嫡姐需要下跪行礼,若出门必要谨言慎行,不能妄语!臣女知错了,求王爷责罚!”
“未凝!”
沉云烟气的七窍生烟!
人家还没问什么,这个沉未凝竟然傻乎乎的将什么都说了出去!
沉未凝听到沉云烟的这一声叫喊,身子就如筛子一样的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