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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正在考虑沉未凝说这句话的意思。
沉未凝就已经一把挣脱开了慕容复。
她来的时候特地在自己的身上熏了香。
还得多亏她从晏惊华的身上顺过来的‘驱虫药’,她这两辈子见过的奇珍异宝全都在晏惊华的身上了。
只要是将这个药涂在了身上,十步之内野兽不近。
“慕容复,你自己在这里喂老虎吧。”
沉未凝笑的有几分狡黠。
从晏惊华的口中听了太多关于慕容复的传闻,都说他的内力深不可测,徒手可以打死一只老虎。
她现在倒是很想知道这传闻的真实性。
慕容复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眼见着沉未凝从老虎身边走过,老虎都避之不及。
“看来它们怕你。”
慕容复的轻功卓越,他凌空越起,一只脚踩在了老虎的头上。
沉未凝走了没多远,就感觉自己被人牵扯住了。
慕容复将她一把拉扯在怀里:“既如此,本王赖着你,自然也死不了。”
“你!”
沉未凝冷冷的说道:“慕容复,你好歹也是北郡王,缠着一个小丫头求存,你是不是也太窝囊了?”
“嘘——”
慕容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笑吟吟的在她耳边说道:“如今我是北郡王身侧的疾风,除了你之外,谁认得我?”
沉未凝今天才算是见识了慕容复的死皮赖脸。
“你放开我。”
“不放。”
慕容复饶有趣味的说道:“如果现在走过来一个人,看见沉家的二小姐和北郡王身侧的侍卫厮混在一起,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沉未凝的声音越发冰冷:“那我就送他去黄泉路!”
慕容复轻飘飘的在她的耳边道:“正解。”
还没等沉未凝反应过来,慕容复方才从她手中夺过去的毒针顿时飞了出去。
她甚至没有看清楚慕容复出针的动作。
不远处的一个围猎场的士兵就倒在了地上。
那银针正中喉咙,见血封喉。
“现在已经没有老虎了,你还不放开我?”
沉未凝感觉这个慕容复抱着她上了瘾。
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打算撒手。
“凝儿身上熏的香真好闻,本王也须得沾染上一点,否则一会儿可能会被你招来的老虎啃得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放他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