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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坐在软塌上,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二百五十万两银子数目庞大,区区一个侯府,怕是装不下。”
“装不下还有我呢,王爷,你可真是会多管闲事。”
沉未凝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慕容复了。
她可惹不起这尊大佛。
“这怎么能算是闲事?你不是已经让青莺回了本王,要本王给你准备聘礼?既然迟早都是我慕容复的妻子,又怎么能说是闲事。”
慕容复从软塌上起来,只见他面容带着笑意。
沉未凝挑眉:“王爷,你闹着玩呢吧?我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您也随口这么一听,臣女人微言轻,可攀不上北郡王这样的高枝儿。”
慕容复似笑非笑的说道:“本王任你攀,如果你嫌太高,本王还可以降下来。”
“”
沉未凝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笑自己竟然会被大名鼎鼎,权倾朝野的北郡王看上。
哭自己嫁的北郡王是一个手段残忍,腹黑到极致的男人。
关键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能活很长。
就算是熬她都未必能够熬得过他。
沉未凝伸出一只手来:
“我不要你降下来,我要你把那二百五十万两银子还给我。”
她第一次见到一个截胡别人钱的人,能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明显就是强买强卖。
慕容复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你嫁给了本王,别说是二百五十万两,国库都是你的。”
“你开什么玩笑,你能把国库给我?慕容复,我承认你很权倾朝野,但是这也不代表你能随便动国库里的”
沉未凝的话还没有说完。
慕容复的手里突然拿出了一把密钥匙。
沉未凝的脸色顿时就黑沉了下去。
“这这是密钥匙啊。”
国库的密钥匙,有特殊的标记。
沉未凝愣了片刻。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复竟然真的把国库的密钥匙戴在了身上。
“你”
慕容复的骨指修长,上面随意的转着密钥匙,他挑眉,说道:“凝儿,国库为聘。”
那密钥匙轻而易举的就甩到了沉未凝的手里。
沉未凝将密钥匙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