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谈飞舟一见到来探望她的严镜,就兴致冲冲的和严镜说了她的这个想法,她挥了挥手上的律师名片,那还是之前林染误以为她犯罪给找的辩护律师:
“严主任,我现在按年龄来算可是儿童吸血鬼,我可以找人告局里非法雇佣童工的。”
严镜昨天晚上在现场大致安排好各项事务就赶来医院看谈飞舟,匆匆瞄了一眼就立刻回去接着工作,直到现在给各个部门才分好了任务,把现场抓到的那些人类,还有物证都整理好。
才有一点空余时间了就赶着探望谈飞舟,结果刚到谈飞舟的病房就劈头盖脸地迎来这句话。
“啊?”
她刚才看到谈飞舟已经清醒了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真按年龄算她严镜昨天晚上加班那得算虐待老人了,而且谈飞舟一直都不拿年龄来说事,生怕别人觉得自己是小孩。
严镜没被谈飞舟的话带偏,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看看谈飞舟,又转头看向林染:“所以你知道了?”
谈飞舟乖巧点头,眼巴巴地看着严镜,林染也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可怜神色。
“我就知道!”严镜扼腕,“你妈刚开始非要告诉林染你失踪的消息我就感觉要不对,看看现在。”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看着并排坐的两个人。
林染先开口:“是我的原因,我骗她的。”清描淡写地描述了谈飞舟昨天晚上不咬她一口的不小心,又着重解释自己是怎么通过已知信息诱导谈飞舟说出实话的。
“主要是我诱供了,而且谈飞舟又受伤状态不好我趁人之危,这事主要责任在我。”
严镜也瞪了她一眼,经历过这两天的共同调查,严镜和林染也有了点交情,不会那么生疏:“我当时可是看你老实才让你参加调查的。”
林染低头。
这下谈飞舟不高兴了:“主任,咱们这内部规章制度也管天管地也管不上她呀,现在不是讨论怎么办的时候嘛,咱们要不先解决问题?”
“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严镜转头斥责,又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属于不上称没有二两重上了称得有千斤,往小了说,可以说是小情侣之间的事,往大了说那可就涉嫌机密了。要想把这件事从最小范围解决,得先定性成情侣之间的事,毕竟局里也不能拦着人家谈恋爱,而且还是受伤期间,有个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顶多受个小处分。
“我这倒有个办法,”谈飞舟看着严镜思索的神色。
“林染不是和我妈见过面了嘛,能不能上报成我妈告诉林染吸血鬼身份的?”
严镜思索一动,这个方法倒也可行,抛开孝道不谈,谈跃女士的生活方式比较随性,对自己女儿的伴侣看顺眼了把真实身份告诉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且谈跃身份超然,如果真按照规定处罚下去,谈跃拒不执行,他们也没办法,丢的是特事局的脸。
“你妈她知道吗?”严镜心动了。
“我等会就跟她说,放心吧,她肯定同意。”谈飞舟看这事有戏,赶紧敲定,“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等会就跟她打电话,你也不用写那么多报告了。”
严镜也乐于减轻工作负担,双方就这么愉快地达成了一致。
严镜来这里也不仅仅只是过来探望谈飞舟的,也得跟她说一下案子的进展,虽然林染作为案件受害人的亲属具有知情权的,但是还没结案,具体细节也不能多透露。
林染意会:“我找医生再去问问,你们先聊着。”
等到林染出门,严镜才说:“你还记得那个中了蛇毒子弹的妖吗?”
谈飞舟点头,有些好奇:“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楼下那个监狱躺着呢,暂时没问出什么,但是我们从人类那边得到了点资料。”
“程秋豪的助手说她是主动找上门的,就找程秋豪说可以让他永生,还展示了点人类办不到的事,程秋豪就死心塌地的相信她了。”
“嗯?”
谈飞舟不解,看着她那么恨人类的样子,之前还以为是有什么把柄在程秋豪手上才替他工作,居然是自愿去的。
“按照那个助手的话说是自愿的,至于说的是不是实话,那还得再调查了。”
“而且如果那个助手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苟钰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
“目标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