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长公主一高兴,就给她把好感度加回去了。
木匠也不推辞,磨木头没什么技术含量,只是把表面磨光滑一些,去掉毛刺。
这就足够精细了,村里头都这么用。
她搬来一个长凳,两个人一起坐在上面,分别把着两端,谁也不耽误谁。
文清婉干得热火朝天,却不知道家里来了三位不速之客,正是原主之前那几个狐朋狗友。
刚穿过来的那天,她被这几个人拉上车,然后又跳下去,就再也没见过她们,也没主动去找。
她是想着反正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和长公主走了,这年代又没有手机,不见面就是断联,或许她一辈子都不回来大柳树村。
要是路上见到了,还能说一句不联系,见不到就算了,她的时间很宝贵,都得用在长公主身上,才没空找她们断来往。
原主还要一点名声,会装,这几个人就是纯粹的垃圾了,有的早已娶妻,却还是喜欢去花楼,美名其曰文人风流。
也有好赌败坏家财的,喜欢背后议论,口花花调戏坤泽,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和这种人有什么好道别的。
没想到只是几天不见,她们又找上门了。
顾三是个矮个子,又长得瘦,站在门口垫脚朝屋里看的时候,简直像个猴子挂在树上。
“看不出来屋里有没有人。”她说。
“管她有没有,进去再说。说不准,还能搞点银子花花。”
“我都好几天没去找秀娘了。”
几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趁着四周无人注意,陆大伸手推开院门,鼻子一耸,暗骂了两句。
“这狗东西在家偷偷吃肉!也不说分给我们几个。”
没了文十三的银子,她们都好几天没吃上什么好东西了,家里的婆娘死死把着银钱不撒手,连去赌坊耍耍都不行,还挨了几下,真晦气。
顾三最是奸猾,胆子也最大。
自从文十三的双亲去世,她就搬到了主屋,钱肯定也放在那里。
顾三直奔主屋而去,推开门却惊了,一双小眼睛登得溜圆,“乖乖……怪不得文十三不去找秀娘了,合着自己金屋藏娇,竟不知从哪儿找了你这么个宝贝。”
她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剩下两个人跟着进来,王五关上房门,转身露出了同样的神色。
惊艳,垂涎。
“文十三好大的本事,家中藏了个美人。”
“这位娘子,却不知如何称呼啊?”
虞珂冷眼,却不回答,转身朝着床边走。
王五□□道:“这小娘子是个上道的,是文十三没喂饱你吧。”
顾三搓了搓手,“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帮帮她,免得小娘子春闺寂寞啊,你们说是不是?”
她按捺不住色急,胡乱拽开外衫,朝着虞珂就扑了过去。
虞珂不慌不忙,弯腰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反手插入顾三脖颈。
血溅当场!
虞珂向一旁走了两步,匕首抽出,血咕嘟嘟从顾三脖子里往外冒,溅得木桌床沿哪哪都是,偏偏虞珂身上没沾多少,只有脸上蹭了两滴。
鲜血顺着匕首滴到地上,虞珂拿着它在手上转了一圈,玩味地看向剩下两人。
“你们怎么不过来?”
陆大王五面色如土,哆嗦着指着她:“你、你!”
“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