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的第三年。
柴寄凡收到了一封来自总裁老婆的信。
紫色信封上烫印着郁氏集团的LOGO,像郁停云本人一样,精致优雅,却带着冷气的一丝不苟。
眼前浮现着结婚那晚紫色睡裙勾勒的身躯和令人脸颊发烫的回忆。
一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柴寄凡冷静地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了几张……白纸?
不是离婚协议。
就在这时,一声微响,从次卧传来。
柴寄凡瞬间警觉。
然而智能安防系统绿灯常亮,显示“无异常入侵”。
能悄无声息绕过层层加密进来的,只有拥有最高权限的另一个人——郁停云。
因为睡眠和作息问题,两人分房睡很久了。
柴寄凡走到次卧门口,敲门:“我们谈谈。”
里面无人应答。
“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没人出来。
柴寄凡推门而入。
房间里,郁停云背对着门裹着被子在床上睡。
看不到表情。
柴寄凡把那一沓白纸丢在床上:“如果你要离婚,我不会死缠的。寄几张白纸是什么意思?”
转身回到自己的主卧。
柴寄凡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巨大的双人床上,她抱着郁停云冰凉的紫色睡裙。
当初的火热和如今毫无前兆的冷淡对比鲜明。
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夜深人静,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柴寄凡惊醒。
柴寄凡光脚走到客厅。
月光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佝偻在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是郁停云没错,但……柴寄凡瞳孔地震。
她那永远一丝不苟、穿着当季高定的妻子,此刻穿着洗得发白变形的T恤,牛仔裤上破了个大洞,脚上趿拉着一双一次性拖鞋,鬼鬼祟祟地从冰箱里端出昨晚她吃剩的半盘意面,连叉子都不用,直接上手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接着,郁停云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做贼一样,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
柴寄凡紧紧盯着,看到郁停云掏出了一部屏幕碎成蜘蛛网一样,外壳发黄斑驳的手机,鬼鬼祟祟地在充电。
柴寄凡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郁停云蹑手蹑脚走到纸巾盒旁,缓慢而坚定地抽出了一张,两张,三张……抽干了纸巾!然后像藏宝贝一样塞进了口袋里。
柴寄凡终于忍无可忍,“啪”地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