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寄凡板起脸,以金主的身份压她:“我买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郁停云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定定地看着柴寄凡,那眼神复杂得让柴寄凡心头莫名一刺,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虽然完全不明白郁停云为何对医院和检查恐惧至此,但看着她这副模样,柴寄凡心软了。
“算了,不查了。”她叹了口气,走到被捆着的梅逝身边,一边解绳子,一边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抱歉,梅医生。今天不行了,等她克服了这心魔,我再联系您。”
“主人,你真好。”郁停云抱着柴寄凡,脑袋不停地在她脖颈上蹭着。
“你为什么会害怕医院?害怕做检查?”
“不知道。”
“你今天早点下班吧,带我回你住的地方,我想了解你多一点。”
郁停云换下工作服,当真又把柴寄凡带到了一处民居。
住处在A市边缘。
这里也曾经是繁华地带,但是在几轮清除过后,就渐渐荒废了。
“进来吧,姐姐。”郁停云熟练地从一块石头下面摸出钥匙,将钥匙插进门锁当中转了两圈,随即推开旁边的墙壁进去了。
“你这屋子简陋,机关倒是蛮多的。”柴寄凡感慨她的奇思妙想。
屋内弥漫着灰尘和陈旧的气息。郁停云毫不在意地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激起一片尘埃。柴寄凡则仔细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水杯在哪?”她问。
“在那边柜子里。”郁停云指了指。
“卫生间呢?”
“右手边那个门推开就是。”
柴寄凡依言推开门,里面的布局和郁停云说的一模一样。她拧开水龙头,流出的只有冰冷刺骨的自来水。
一股寒意顺着柴寄凡的脊背爬上来。
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热力舞者云”并非凭空分裂的人格。
这份工作是真实的。
眼前这个破败的蜗居是真实的。
那么,从这贫民窟般的角落,到光鲜亮丽的郁氏集团总裁之位,郁停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剧变?
房间角落里放着一个显眼的大号储物箱。郁停云小心翼翼地把今天挣到的所有钱都放了进去,一分也舍不得花。
“攒这么多钱,想做什么?”柴寄凡试探着问。
“有大用处!”郁停云眼睛发亮,但兴奋的表情很快凝固,她困惑地皱起眉,“我攒钱…要做什么来着?”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柴寄凡不再追问,目光却落在箱盖上——那里用粗粝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目标:50万A元”。
字迹旁边,画着一个孤零零的笑脸,没有身体。
像是孩子随手涂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屋子里还有个很大的玻璃水箱。
柴寄凡擦了擦玻璃,试图看清水箱里的绿色下到底有什么东西。
“你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