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契山比了个大拇指往后指指,“后山养着呢,你别吓哭了就行。”
没一会儿,院里又响起鞭子挥动时的“咻咻”声与瓷器落地时的清脆声响。
“……”
“这事儿我当时跟李醒还说过,刚开始我觉得大师姐面若观音简直神女下凡,肯定怜悯众生好说话!犯了错我就往她那儿跑,结果谁知道大师姐动手也毫不留情,几扇子给我抽得眼冒金星,又跑不掉,哭了一顿最后还得找大师兄认错,又得挨顿罚,简直得不偿失。”
“李契山,我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
“什么?”
“我也是这么觉得啊!!!”
“你不早说!”
“你不早说!”
“……”
“师妹吧——我能喊师妹你不能喊吧?都比你大啊。”
“照这么说你还要喊我宗主呢。”
“…随你便吧。”
“师妹们都很好,很贴心,但我们是内门,宗主亲传的,她们是外门会另外修习所以不常待在一处……有一年比试的时候李醒被幻觉困住了没过那一关,他自己就在山上拼命练,后来被李斐师妹遇见了,师妹几人就给他办了一场寿宴,恭喜他又能和现在的自己度过一年……”
“……”
李契山讲着,阿官练着。
可能是他讲得太绘声绘色,阿官脑里不自觉浮现出一幕幕与海域交战前宗门其乐融融的画面。
还有九位能歌善舞的仙子姐姐在云雾里欢迎她回到上宁观。
于是阿官今日练得格外快,结束的时候,李寂几人还没回来。
两人就想着去后山溜一趟,反正任务完成了也不出山,回头糊弄两句也就过去了。
彼时日光正盛,是适合午憩的好时候。
阿官困得有点晕乎,她踩着李契山的步子,慢慢地走。
山上灵药聚集,她怕一不小心就把什么珍稀物什踩嘎崩了。
路上说着小话,又掐了个瞬行诀,一路倒也没多长。
阿官跟着他停在一面爬满绿藤的石墙前,四处看了看,也没见有李契山那匹狼的影子。
“狼在哪儿啊?”
“里面呢。”李契山单手画阵,两指掷了出去,喝道:“开!”
绿藤晃了晃,旋即有叶片簌簌落。
阿官依稀感觉这石面居然有点儿透光了。
李契山又召出弯刀在指尖划了一下,挤出一滴血点在阿官额头上,“走吧,这样它就不会攻击你了。”
语罢他撩开绿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