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渐渐变凉。白渊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沈未晞整个包裹起来,将他抱出浴室,回到那片他无比熟悉的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上。
沈未晞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连颤抖的力气都已失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白渊没有离开。他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那一小团隆起。
“不过,”他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仿佛刚刚在浴室里那个失控的暴君是另一个人,“我说过,生日要有礼物。”
他从口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幽黑贝壳,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耳钉。
它由泛着幽蓝暗光的奇异金属打造,造型流畅古老,底部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黑色珍珠,深邃如墨,在灯光下流转出虹彩。珍珠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鳞片纹路——那是一颗罕见的黑鳞珍珠。
“这才是真正的生日礼物。”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捏住沈未晞柔软的耳垂。
沈未晞猛地一颤,下意识要躲,却被牢牢固定住。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耳垂传来!
那瞬间痛楚不剧烈,却带着被永久烙印的冰冷穿透感。
冰凉的金属和那颗沉重的珍珠贴合在他的耳垂上,仿佛有生命般吸附着皮肤,带来一丝微凉。
白渊手指轻轻抚过那枚耳钉,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喜欢吗?”他低声问,深海蓝眼眸紧锁着沈未晞绝望的双眼,“它会一直陪着你,无论你在哪里。就像我一样。”
“你永远,都是我的所有物。”
沈未晞闭上眼,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那枚耳钉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耳垂上,仿佛一把坚固的锁,将他永世锁在了这片深海牢笼里。
洛宁呢
沈未晞在一阵阵钝痛中醒来,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尤其是右脚踝,传来一阵阵清晰而尖锐的疼痛。
他茫然地睁开眼,视线缓缓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右脚踝。那里裹上了一层洁白的纱布,显然是处理昨天逃跑时磨破的伤口。令人讽刺的是,那副精致的脚镣,又一次冰冷扣在原处。
心,瞬间沉到了底。
他下意识挪动身体,想要下床活动下僵硬的四肢。然而,脚刚沾地,甚至还没完全站直——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