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听她这话,面上不大舒展,令萱见状忙打着圆场:“我们长老的意思是,这位姐姐平常是个怎样的人,与同门关系又处的如何?”
禹舟蘅瞥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点头道:“嗯。”
“阿徵是我亲自从堂子里挑的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为人机灵又肯吃苦,与同门关系处的也不错。”
禹舟蘅一面听,一面留意到寅儿同卯儿似有旁的见解。于是话锋一转,同掌门说:“可否拜托您亲自清点一遍门中人数?”
未等她开口,又对着一旁钻研尸体指甲盖的小兽道:“胤希,去帮忙。一个时辰之内清点好就成,不着急。”
她禹长老一般这么说话,便是要派她去做一些关系重大的任务,例如拖延时间,或是支开碍事掌门之类的。
胤希见状,欢欢儿跳过来:“遵命!长老放心。”
她最爱被吩咐这种事了,好似身负众望一样。
待灵堂只剩令萱、禹舟蘅以及这两姐妹,寅儿才开口道:“方才掌门在,我不便说。
“我们鹊山上下谁人不知?那阿徵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语毕,她偏头看向卯儿,卯儿点头道:“是。”
寅儿于是收回视线,又道:“之前同门比武大会,那家伙表面谦让得很,实则用暗器下死手,不过大伙儿都畏惧她是掌门首徒,又是亲闺女似的养着,无人敢说。那位师妹妹现在还在床上下不来呢。”
禹舟蘅似有了些头绪,带着二人来到尸体前头,令萱帮着她掀开另外几具尸体的白布,问她们:“余下几人你们认得吗?为人如何?”
“这位师兄已经成家,嗜酒成性,嫂嫂常来鹊山向掌门讨公道。”
“这是阿平师弟,自半年前就嚷嚷着鹊山家道中落,说要拜到别的门下去。”
“那边那个是双儿妹妹,倒无他们几人那般恶,就是平常总爱小偷小摸。不过我鹊山门生家里大都富裕,大伙儿未在意这些,就由她去了。”
“。。。。。。”
直到说到角落那具女尸,两姐妹眼神儿软了软:“她叫澄儿,没什么故事,是个好人。前几天同清木师叔吃酒,师叔说澄儿吃了一半忽然上吐下泻,挺了不大一会儿功夫,人便走了。”
禹舟蘅咬着指节,心里有了思量:“也就是说,除过澄儿,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做过坏事?”
令萱眼尾一动。
禹舟蘅接着道:“杀人,盗窃,谋逆,挑唆,蛮横,不敬,不孝,不忠,不义。。。。。。”
说着,眉头轻蹙,道:“怎么少了一个?”
令萱不解:“少了什么?”
寅儿同卯儿面上亦疑窦丛生。
禹舟蘅解释道:“这里正好十具尸身,对应十恶。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十恶占了九例,唯独。。。。。。。少了淫邪?”
说话间,清点人数的一人一兽回来了,掌门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一面走,抬手用袖口擦拭。胤希亦累成一摊,扒拉在令萱脚边不大活泛,令萱鼻端轻轻一笑,将她抱在怀里。
禹舟蘅抬眼:“怎么说?”
胤希虚弱道:“少了十一个人。”
果然,这些尸体里,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