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新鲜的血痕已经不见了,只留下洗刷的痕迹,祠堂也重新被锁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把东西丢进祠堂里。”何瑜呢喃道。
林临道,“按理来说祠堂不应该是放牌位的地方吗?”
“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林临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背后起了一阵冷风,回头一看,心脏都停了半拍。
“你们在这里干嘛呢?两位。”
高个子男人并没走,而是像林临一样躲了起来,等着两人出现又现身。这让林临觉得庆幸,如果她是自己上前查看,而不是先找来何瑜,那麻烦就来了。
何瑜道,“我们是旅游团的,随便走走,恰好走到了祠堂这边,别的不说,你们这祠堂可真气派。”
佘李村是传统的老村子,对家族传承和名声很是看重,蓦然听到对方夸赞自家的祠堂,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来,以至于万里说话都客气了许多。
“你这小哥说话可真中听,那个,我叫佘万里,就那个一万里的万里。”佘万里在身上擦了擦手才递过来,与何瑜握了个手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破旧的烟盒,“来一根?”
是乡下很常见的卷烟,边缘都被封的整整齐齐。
“自己卷的?”何瑜没接,“我不抽烟。”
佘万里收回了烟,放在自己的唇边,猛吸一口,这才继续说,“不是。”
何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他扬了扬手帮林临驱散烟雾,笑着说,“我听说最近有村祭?”
“是啊。”
“到时候我们能来看吗?”
“能,肯定能啊。”佘万里扬眉笑笑。
何瑜:“你们这村祭排场不小,看起来耗时耗力的,野狼不会影响村祭的进程吧?”
“该办的就得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主要是那群畜生一直捣乱,不然早就弄好了,也不至于到现在。”佘万里提起这个就生气,也许是多吸了两口烟,呛的咳嗽了几声,于是把烟蒂丢在地上,拿脚捻灭。
林临注意到他抬起的手上,乃至于手腕上都是血,红黑色的,已经略微有些凝固了。
何瑜笑:“需不需要我们搭把手。”
佘万里的咳嗽声戛然而止,他插着兜,挑起单边眉毛,狐疑地说,“你们?”
“闲着也是闲着,我问问旅行团的人愿不愿意搭把手,帮个忙。”
“那倒是一件好事,我们后天晚上收拾完那帮子畜生,就能帮你们清理一下落石了,到时候你们也能早点出去。”
佘万里并没有把何瑜的承诺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个看着白白净净,长相略有些俊秀的男生说的话并没有多少分量。
但他看上了这人旁边站着的女孩。
女孩长得很合他的心意,长得清秀娇小,眼睛大大的,很灵气,像葡萄,鼻尖翘翘的,嘴巴小小的,他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有韵味的长相。
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但村长说,最近要举行村祭,许多大人物都要来,不能轻举妄动。
林临感受到佘万里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如蜻蜓点水般略过,那是一种很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试探,好在何瑜横在了两人之间,挡住了对方。
佘万里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停地回头看着。
林临对何瑜说,“这是第三个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