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赛尔医生的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孩子,你没有证据。虽然医院不会惩罚你,但这样会加重对你病情的判定,可不是一件好事儿。”
陆纯看着外面迅速赶到的仿生人护卫,露出一个堪称彬彬有礼的笑容:“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坎赛尔,医生。”
她说完打了个响指:“不对,很快,你就是我的病友了,坎赛尔。”
此时的秋河坐在病床上,被陆纯数次震撼到甚至反应不过来。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母神并未庇佑你和你的母亲。
这句话振聋发聩。
秋河呆呆的看着陆纯以她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把刚才还步步逼近,让她无比恐惧压抑的坎赛尔医生打成了病友。
这一刻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理论上来讲,她应该觉得可怕,觉得恐惧。
甚至觉得陆纯不可理喻。
毕竟她刚才,说母神的慈恩,没有照耀她和妈妈。
但是,但是。
秋河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她竟然觉得,没有那么压抑和恐惧了。
虽然她没有,或者说她不敢去思考陆纯为什么说那句话。
但是看着坎赛尔狼狈又恐惧的样子,生出了一种理智说错误的痛快。
似乎坎赛尔,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仿生人推开门,非常有礼貌询问:“请问是哪位病人举报坎赛尔医生?”
陆纯举手:“是我。”
仿生人可不管什么病不病,行为有没有异常的。
他看向陆纯点头示意:“感谢您的举报,我现在会对坎赛尔医生进行评估,评估是否符合您的举报内容。”
陆纯往后退了退,又回到了那副伪装的纯良状态。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评估的。
仿生人走到坎赛尔面前:“您好,坎赛尔医生,我将为您连接测谎仪,请您如实作答。”
测谎仪这个东西,从创造出来就没怎么用过。
就像是一个吉祥物一样:看,我们拥有这个东西,所以不会冤枉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没人知道这东西到底好不好用。
坎赛尔医生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是资深心理医生,更是以全部a+的成绩毕业于全联邦最权威的心理系。
是履历最漂亮,最优秀的心理医生。
坎赛尔很清楚,自己这么想是不应该的。
说出去会被指责审判,但他打心底里就认为这是事实。
所以,他到现在也不认为是陆纯看透了他。
只是认为是这个狡猾的坏孩子,不过是用自己粗陋无知的思维,误打误撞而已。
也不认为一个几乎不使用的机器,能看穿他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