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寻梅皮笑肉不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见好就收,不要再恶心我了,不然我保证你什么都别想要。”
梁九嗤笑一声,但也没有继续和白寻梅对着干,只是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真吓人啊,不愧是嘉丝丽同生共死的,一条船的亡命徒。”
他一边说一边跟着白寻梅向后走,在最后一刻,突然侧了侧头,撞上了正面无表情看着他的陆纯的眼睛。
好好一场演出,收场得极为狼狈和滑稽。
台下坐着的人神色各异,各有各的打算,有人已经打电话去查这个所谓的激素药,有的人还在跟同伴商量。
陆纯和陈娇柯谁也没说话,一直到管家走上台替白寻梅收拾残局之后,才起身从侧边绕了出去。
那个管家除了刚才和梁九说话的事情之外,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太引人注目,但很有经验和情商的资深管家。
也很符合金楼号的定位。
陆纯和陈娇柯回了房间还没说什么,就被隔壁的胡栩敲开了门。
陈娇柯门一开,就被写满惊恐的胡栩抓住了手,她声音颤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后面的陆纯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胡栩是看到了什么,怎么怕成这么个样子。
陈娇柯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把胡栩拉进来问:“你看到什么了?”
胡栩闭了闭眼,艰难开口:“那个南非军阀,死了。”
陆纯和陈娇柯当场愣住,难以置信地看了对方一眼。
怎么会这么突然?
就算南非军火商不是玩家,也不会这么突兀地死亡啊,还是说廉贞和那个管家发现了什么?
陈娇柯递给她一杯水:“你缓一下,慢慢说,在哪儿看见的?”
胡栩缓了缓,勉强开口:“你们走得快,没看到后面的事情,我因为想要那个理赔员的联系方式,多留了一会,就看见南非军阀刚要站起来,就突然暴毙了。”
暴毙?
能让胡栩这么惊恐,两人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是暴毙。
胡栩一口气把水喝下去继续说:“你们可能觉得暴毙没什么,毕竟我们这种人,死人,新鲜的死人见得说不上少,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她说到这儿苦笑一声:“但这不是普通的暴毙,南非军阀死后,直接变成了一摊液体,然后气化消失了。”
陆纯和陈娇柯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南非军阀是伪人?!
军阀,军火商这个行业,适合伪人吗???
胡栩看着她俩愣了足足五秒,然后发出了极其费解的声音:“啊?”
她放下杯子,抓着她俩的手:“你俩也觉得很荒谬对吧,这还是人类世界吗?给我切人类频道啊快!”
陆纯和陈娇柯哭笑不得,胡栩已经看起来完全破防了。
她死死抓着两人的手:“你俩懂吗,那个冲击太大了,太吓人了,有没有人能和我解释一下啊。”
陈娇柯和陆纯对了一个眼神,然后陈娇柯苦口婆心安慰陆纯,陆纯拿出手机给田潇发消息。
田潇睡得早,这个点够呛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