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已成事实。”冷漠的女声在宁穗耳旁响起,直接把她仅有的那点希望给彻底浇灭,呜呜呜,她注定是要成为玉佩精的拖油瓶吗,这不是害人精吗,她又成为坏人了,宁穗难过的掐着自己的掌心,然后她的手被玉佩精打了,她只得转为唉声叹气。
”宁穗,乖一点。”玉佩精喊她,她撇撇嘴,没再叹气,听玉佩精接着说道,“你宁家招惹了南蛮那些人,不无意外的话,抢你家产的人定会上京去找他们背后之人,上京,你要夺回家产就得去。不过,谁说你霉运缠身,你的运气是真好,总能躲过劫数。”
“神明,什么劫数啊?”
“若是过河,不管是刚刚还是之前都会碰见冰块,然后相撞。”
“冰块?”伴随着宁穗的疑问,她的身后又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没有之前那么响,但像是有着什么巨大的物件在流动,连小白都感知不对,又停下了脚步。
于是,一人,一玉佩,一马全都回头看,只见他们身后的河流竟流下一块巨大的冰块,占了有半个河床那般的大小,霸道的占据河流的正中间,连带着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而且在冰块的后面,似乎有着更加汹涌的水流在不停着冲击着这个庞然大物,让这庞然大物一点一点挪动。
宁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冰块,它就是朝着他们的方向飘过来的,而这个方向,还正是通往李家村的方向。
她赶忙拍着小白,“快走哦,小白,你再不走,我们就要被冰块追上了,这么冷的冬天,等会冷水淹过来,冻得是你哦。”
小白一听,立马拔腿就跑,他们早上用了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白就把人带到了。
宁穗顾不得自己头晕,一下马就冲着村子里面大喊,“淹水了,淹水了,你们快跑啊。”
但她喊了两声,空气中只回荡着她孤单的喊声,明明大早上围着她有那么一大圈人,估摸着也有个几十户的人家,可此刻她所在的村口,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不对劲,很不对劲,宁穗握紧了她手上的玉佩,牵着小白,又重新在白日走进了这个李家村。
她走进了村里的小道,明明和那天夜里一样的路,可再没有一个人探出头来张望她,这都没有到响午,人都到底去哪了,宁穗越想越着急,都快要在这条村口小道里跑起来,然后在一处拐角,她一时刹不住身,同一个身形矮小的人撞到了一起,跌落在地上。
“哎呦,我的天,好疼哦,二……二妞?”宁穗护着她怀中的玉佩从地上爬起来,定眼一看,被她撞在地上的不正是她清晨时见过的那个女孩,她的脸还红肿着,此时还坐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宁穗忙上前去扶她,“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看路,二妞,你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可她伸出去的双手却被女孩狠狠打落,她这才看到垂着头的女孩双眼通红,全是恨意的看着自己,恶狠狠的淬了她一口,“你这个扫把星,你到底来这干什么,你把我们害惨了你知不知道。”
说完,女孩还要把她又重新推到地上,不过小白挡在了自己身前。
不过宁穗没在意她身前的小白,她的目光看到了更远处,早上还见到过的熟面孔此时正一个个跪在泥土地上,向最前面的一个模糊身影不停的磕头求饶。
而一旁的二妞仍在愤愤不平,“娘说的对,你就是晦气,我们村拿了最好的房子招待你,李叔家甚至把自己最好的口粮都拿来给你,这都算了。因为是饥荒之年,大家都没有粮食,村里的鸡鸭牛羊全用完了,才会想着用你的这个畜生去祭祀,你不同意,我们也就放你走了,我们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一整村的人,你到底为什么要在那红砖屋里面留银子,林管事看到那银子,硬说我们村还有余粮,现在好了,搜刮干净完我们全村的粮食,还要我们签字画押给他们白打白工三年。扫把星,害人精,你就是害了我们全村的罪人!”
“我,我……”宁穗张了张嘴,却不知她应该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
“宁穗,这不关你的事。”玉佩精轻轻碰了碰她,却让她更加难受,这的确都是她的错,那个银子是她亲手放进去的,做错了事就是要承认的,她是罪人。
“我,我会去把那些粮食买下来的,二妞,你找个高点的地方躲着吧,淹水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呸,你们这样子的人,一两个碎银子被你们丢弃,就像是我们逗阿猫阿狗那样丢点剩饭,那么多的粮食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块碎银子就能买得起的。你不要再掺合我们村的事了,滚!”
但宁穗绕过了她,她把小白绑到了角落,任凭小白怎么挣扎,她还是绑上了一个活结,这个结至少能困住小白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她要解下她手腕处的玉佩,被玉佩精狠狠敲了。
“宁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