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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第2页）

月光洒在“月轶”身上，玄甲染血，银发如霜。

“为什么……”茕玲声音颤抖，“为什么要救我？”

“月轶”转过头，平静地回复：“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威胁。保护宿主安全，为最高优先级任务。”它也不知为何，当自己看到茕玲受伤时会下意识地变成人形救她，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像心痛，不对，系统没有心。

“你骗人！你骗人！”茕玲用力拍着“月轶”的肩膀，哭喊着，“你还记得我对不对？你就是小白对不对？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月轶”没有说话，任由她拍着自己。

茕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一只手抚上她的背：“你……别哭了。”系统想安慰她。

茕玲抬起头，两双眼肿得吓人：“小白，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接受，你别再离开我了好吗？”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

“月轶”在脑中计算着最优答复，话到嘴边，还是没忍心骗她：“我是系统，不是你口中的小白。”

茕玲看着对方，泪流得很安静，因为没有言语可以表达她的悲痛。

良久，茕玲渐渐冷静下来，慢慢地推开“月轶”，眼里的光慢慢消散：“我知道了，你一定有苦衷才不与我相认……罢了……”

她毅然转身，不再看“月轶”。

系统看着茕玲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时要漫长的多。

往后的日子，就算系统不给茕玲颁布任务，她也会主动询问：

“系统，这件事我处理得好么？”

“好。”系统在意识里给她答复。

“你看我这仁君装得像么？”

“像。”

“你想试试这桃花酥么？”

“……不想。”

“好吧，那我自己吃。”

“出来，帮我批会奏折。”

“不要。”

“这件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丑。”

“那你帮我挑。”

……

再后来，茕玲察觉小白出现的次数变少了，连任务都不颁布了。

茕玲在意识里问：“小……系统，你还好吗？”

系统很快给出回应：“嗯。”

它体内的能量不多了，上次化形用的能量太多。它就静静地待在茕玲的意识里，看着她和她口中的小白的故事，一遍又一遍。若是就这样在她的意识里消失好像也不错，总有些莫名的熟悉感，系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