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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零二零三（第3页）

这一住，便是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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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毕业，她们在继续相遇在同一个小学。

“等等。”体育课，零二叫住了盛染星。

盛染星回头：“嗯？”

零二蹲下，自然地帮她系着鞋带：“鞋带掉了。”

零二起身，比盛染星高出半个头。

盛染星望着零二的眼睛：“零二，你长得好快呀。”

“嗯。”零二点头，这样方便照顾她。

两人被分到一组玩游戏，需要将两人相邻的脚绑起来，然后比较跑到对面的时间的长短。

零二问：“准备好了吗？”

盛染星点头：“嗯！”

“三、二、一，跑！”

“一二一，一二一……”两人喊着口号往前跑。

两人在众多组中名列前茅，比赛似乎很顺利。

突然盛染星脚下一滑，零二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这时身高就发挥了优势。零二架着盛染星直直往前冲，两人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在学校操场的老榕树下，零二掏出一个米白色的发绳，不像第一次那么生疏，因为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上百遍。很快，一个漂亮的马尾辫被固定住。

盛染星对零二充满依赖，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零二身后，课间、放学都要在一起，她会把自己最宝贝的贴纸、糖果都留给零二。

零二因为优异的成绩，会让很多同学想和她做朋友。但小孩子向来对朋友都是充满占有欲的。盛染星有时候会因为别人靠近零二而闷闷不乐，但她知道不该剥夺对方交朋友的权利，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零二总是能在对方不开心的时候变出一颗糖，糖被亮晶晶的纸包着：“给你。”

“不要。”盛染星赌气说。

零二把糖剥开，递到她嘴边：“给你。”

盛染星扭过头，一口将糖吞下，然后扭头回去，继续赌气。

零二想了想，用糖纸折了一只千纸鹤，五彩斑斓的糖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零二小心翼翼地将千纸鹤放在她的面前：“抱歉。”

盛染星看着这只小小的千纸鹤，有些愧疚，扭过头和零二对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我……我只是……就……”

“我是属于你的，盛染星。”零二认真地说。她是它唯一的宿主。

盛染星愣住，零二说，她是属于她的。盛染星的心里像抹了蜜一般，她开心地抿起嘴，却别扭地说：“好吧，我同意了。”

每次考试，零二总是精准地比盛染星低一分；吃饭时，把营养餐里她不爱吃的胡萝卜夹到自己碗里；过马路时，紧紧牵着她的手。

时间像拂过脸庞的风，把女孩的头发吹得愈来愈长。

盛染星的头发已及腰，不变的是，零二还是一头短发，以及永远比盛染星高出半个头。

零二总是能轻松地摸到盛染星的头顶，为她整理头上碎发。

盛染星总是说：“我要长得比你还高，这样你就摸不到我的头顶了！”

“好。”零二总是这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