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10分钟,她就听到卧室的门锁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就钻了进来。
沈知意洗过碗之后,听着卧室里面的动静,似乎是已经睡下了,才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其实她也想过在沙发上凑活一晚上的,但是和林初在一张床上的机会难得的堪比西天取经,况且林初刚刚也允许她睡她的床,美人在侧,她没有理由拒绝吧?
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她才鼓足勇气走近床边,林初睡相很好,平躺在床的一侧,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眸子轻轻闭着,如果不是时不时清浅的呼吸声,她几乎快要从床上消失。
她尽量最小幅度的掀开被子,好不让空调的冷风钻进被子里,然后才翻身上床,和林初并排躺下。
酒精的作用让她此刻的头脑异常兴奋,她的脑细胞在疯狂分泌多巴胺,即使闭上眼睛,她也能感受到身边人的呼吸,甚至心跳,甚至自己的毛孔收缩声。
黑夜中,她睁开眼睛,像黑夜中的夜鹰,没有灯光,也能看清眼前的一切,她偏过头,看向仍然保持那个姿势的林初。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去靠近对方的身体,安静的夜晚,两束呼吸被无限放大,也不知道是因为靠近的原因还是心跳加速,她此刻觉得林初的呼吸声好像就在她的耳边,慢慢加重,与她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窗外响起一个惊雷,雨又开始下,劈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让原本安静的夜晚变得热闹起来,一时间,树叶被冲刷的声音,风卷起云在呼啸。
这个世界,都在心照不宣的掩盖她们的心跳。
既然如此,那可不可以再大胆一点?
她盯着林初好看的侧颜,长长的睫毛,白皙的脸庞,鼻影投下挡住了另一只眼睛的隐秘,她的领口顶端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一节脖颈。
她又想起那个梦。
但此刻梦中的人就在眼前,和梦里一样,淡粉色的唇像果冻一样,在夜色下甚至有些晶莹的光泽。
她悄悄伸出手,触碰到林初的睡衣一角,确认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才用指尖悄悄挑开一颗扣子。
她还是有点害怕,所以想先从衣服下手,饱饱眼福。
林初当然是没有睡着的,原本打算起床吃药,但是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又躺下身子,闭上眼睛,不敢再动一下。
直到身边有个暖暖的身体躺进来。
空调的温度很低,她却仍然觉得热的心烦气躁,连同她的每一个器官都在不安的躁动。
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靠了靠,与身边她发热的因离开一段距离。
林初的身体感受到指尖的清凉,瞬间急速升温,她的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看到身旁的人半跪在一边神色虔诚地在给她解扣子。
!!!
要命了,她在干嘛?!
她想伸出手抓住她正在作乱的手,身体却好像不听使唤了一样,一动不动,她也不好发火,毕竟人家甚至都没摸到她。
好渴。
她默默吞了吞口水。
从来没这么渴过。
像沙漠里的仙人掌拼命向下扎根企图想汲取水分,她此刻也想探下身子,汲取住对方的甘泉。
偏偏沈知意又不动了,只是在黑夜中教徒一般虔诚的望着她的身体。
她们在干嘛?
面对对方的越界,她没有一点反感,甚至上头的想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