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已经准备的不能再好了。”
沈知意,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准备好迈出这一步了吗?一旦迈出这一步,我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放手。
她又想起今天的对话。
“叶喃乔”
她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
沈知意抬起头,看她迷离的眼睛,上面覆上一层水雾。
“叶喃乔,对不起。”
她在无声中落下一行泪,为自己,也为叶喃乔。
沈知意挑了挑眉,对这个道歉不太理解,但也没出声询问。
林初貌似挺喜欢cosplay的,上次是明星,这次是剧中角色,反正都是她。
中午还在林初裤子上的深咖色腰带,此刻竟然被沈知意寻到手上,趁着夜色,趁她正沉浸,沈知意压着她的身子,抓过她的胳膊,悄悄扣在她的手腕上。
“呵?沈知意!谁教你的?”
待林初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手腕已经被腰带绑在一起,她怒极反笑,看来小朋友铁了心要做上位,只是她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
林初震惊于沈知意的行为同时,更绝望于自己居然对这种束缚毫无察觉,竟还有些贪恋这种被禁锢的安全感。
“我怕你跑了,一会就放开你。”
她摩挲着她的平原,她的树枝,轻吻她的人鱼线。
又哄她抬起腿,放到床脚两侧,俯下身子去衔住她。
唔,
她仰起脖颈,低声叹息。
沈知意,湖水漫过来了,它在渗透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听,斯里德湖的湖水在澎湃,涨潮时,海水会通过地下岩脉倒灌入湖,湖面上升,咸水悄无声息地漫过盘根错节的树根,仿佛森林在啜饮海水。
每当潮水淹没树根,风吹过树梢便会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
她的斯里德湖在浇灌她接近枯竭的枝干,滋润她的须根,让她发出畅意的低吟。
今晚,我将枕着涛声入睡。
一个月的肌肤隔离,让她们此刻的身体都异常敏感。
她的手攀上床头,血管清晰的在突出跳跃,她忍得辛苦,额上都是汗珠。而此刻的始作俑者可无暇顾及床头的事,她在床尾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床上,像匍匐在地的战士。
白色的床单衬得床上的人格外亮眼,沈知意觉得此刻的林初简直美得像个神女,她的身体在起伏,她挚爱的那对锁骨此刻正像蝴蝶一样扇动着,随着她的动作,扇动。
“你好甜。”
她抬起头,看着此刻正在落泪的女孩,又欺身上去,一点一点把咸咸的泪吻干,又攫取住她的唇,试图给她一些抚慰。
“混蛋。”
林初睁开眼睛,狼狈地别开脸,在她的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担心咬的太重会留下痕迹,只能作罢。
“你连更重的词都舍不得骂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