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不是梦吗?”
“梦?我可从来没说是梦。”
林初如遭雷击地被钉在原地,她本以为六年前那个吻,是她梦中对沈知意的情难自禁,谁承想,谁承想,居然是真实的事情!
这下她可真没理由了……
“这不一样?况且我那时候意识不清。”
“你知道我那时候想做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手脚并用,禁锢住她,吻上林初的唇,一颗一颗解开她身上的扣子。
要命了!
六年,不,是五年零五个月,她没有一刻不在想这个身体,这个人,甚至……
唔……她又开始吻那里,她的锁骨下两寸的位置。
一瞬间,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六年前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
阿芙洛狄忒在呼唤她们,在镜子后面,那扇小窗户里。
此刻没有那晚的雷声和暴雨,外面晴朗的可以看到月亮挂在海平面,慢慢沉浸到海里。
听,涨潮了……
海水在蔓延,蔓延到她们的房间,吞噬着她们残存的理智,外面无雨,这里却在下雨,从肌肤,从发丝里。
这里在刮风,从鼻腔,从齿间。
“不要……”
她的眼里雾蒙蒙的,手腕无力地扶着沈知意的头,想推开,没有半分力气。
她们在干嘛?
她又开始想这个问题。
她们在犯罪。
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却在此刻做最亲。密的事情。
脑袋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此刻她想都让它们消失。
她的身体在释放一种异常清晰的信号:靠近。
犯罪吧,沈知意,就让我们犯罪吧,管他什么合作和底线,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能阻止我们今晚的欢愉。
让我来做这个刽子手。
就像幼时的她被逼着练几个小时的钢琴之后在父亲终于肯说出那句“休息吧”的时候,一瞬间的放松和解脱。
已经六年了,她仍然记得六年间为了捱过痛苦失眠的无尽黑夜有多漫长,而日思夜想六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她的身下,向她求欢。
她忽然想起来刚刚说过的话,共度春宵。
嗯,春宵难得。
所有精心构建的理智高墙,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低头吻上沈知意的唇,许久才额头相抵,她哑着嗓子开口: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