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澈当然知道这一点,没再问魏东问题,而是通过公频与另两支队伍沟通,“两位队长,情况你们也听到了。我们肯定不能直奔它们的老巢而去,得想办法将它们分批引过来。不知你们队伍里有没有可以引怪的灵能者?”
在知道路灯花有副作用后,宋言澈就打消了让时念引怪的念头,将问题抛给另外两支队伍。既然大家是联合组队出来狩猎,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他们小队给包圆了吧?
公频短暂安静了差不多十来秒,而后才响起了谢彦的声音,“我们队伍里倒是有一个可以引怪的灵能者。”
宋言澈心道:这不就有人能代劳了吗?
叹完,他在公频对谢彦道:“那就麻烦谢队长的队员了!不过,我能先问一句,你手下那位能人的最大引怪范围是多远吗?我们最好在离它们巢穴远一点的地方开战。那群星空怪兽里疑似出现了一个可以指挥族群的变异个体,我怕它会指挥族群增援。”
谢彦暂时关了公频,看向刚才自荐的秦游,“尤覃,你也听到他的问题了,你的引怪范围是多大?”
秦游不紧不慢地道:“如果不需要我参与后续的战斗,十公里以内都没问题。”
谢彦下意识看了冯时一眼。
冯时瞪了他一眼,“难道我们还缺了一个战斗的?”
谢彦缩了脖子一下,不敢多说,开了公频,把“最多十公里”这个数据说了。
宋言澈便道:“那我们把战斗地点定到丘石地带如何?”
谢彦和刘素都没意见,他们好歹也是当了多年队长的人,自然知道丘石地带更适合跟银环兽战斗。那里有天然的洞穴,可供他们防御躲避。
于是,车队再度返回。几辆车才刚从丘石地带过来,这会儿又立马返回,可众人却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准确来说,这几趟的来回反复,才是真正的狩猎。之前那几次与星空怪兽的战斗,都只能归为遭遇战,而不是有计划的狩猎战。
车队调头,重新启动,但有一人却留在了原地,那人自然就是要负责引怪的秦游。
宇宙最强队的诸位,透过车窗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起颇为年轻的陌生面孔,直到那人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
田野收回脑袋,好奇地问了一句,“那人是什么类型的灵能者啊?真好奇他回用什么手段引怪。”
没人回答他,因为大家也不知道。
而在谢彦小队车上,也有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谢队,你认为那新人是什么灵能?探测工作他能做,引怪工作也能胜任,他甚至还说可以让那变异种假死。至于战斗……诶,你们有谁见过他战斗水平咋样不?”问话人的话问到一半,突然转了话题。
队伍里有人接话,“我有注意到之前战斗时,他都在一旁摸鱼,应该没人知道他战斗水平如何。”
谢彦“啧”了一声,“这小子,倒会耍滑头。”
“耍滑头?”原本在闭目的冯时睁了眼,撇了他一眼,“在我看来,他比你可靠。”
谢彦脸色一变,不敢再吭声。其他人见冯时都出声了,哪怕之前讨论的话题还没得出个结果,也都不敢再讨论,乖乖噤了声。
再说被单独留下的秦游,就那么静静站着,目送能源车消失在视野中。直到差不多十来分钟后,他听到了公频里传来的通报声,说是大家已经返回到丘石地带。
秦游终于动了!
只见他微微仰头,望向头顶的树冠。下一秒,大树尖端有两根枝条仿佛活了一般,弯腰垂下,以一种堪比绳索的柔韧度分别将秦游两支胳膊缠绕起来。而后枝条收缩到半空中,像是荡秋千一样将秦游给荡了出去。
待到秦游即将从空中落下时,又有两根新的枝条将他接住,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就这样,秦游就像是一只长尾兽一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林中穿梭着。
三公里的距离,不过短短一分钟,就被他缩短了不足五百米。
秦游在距离银环兽巢穴五百米的一颗大树的树杈间落了下来,透过草木眼睛他清楚地看到远处山坡洞穴外面那密密麻麻正在睡觉的银环兽。
他轻叹一句,“这数量,果然不止五百只!不过……倒是没看到那条变异种。”
秦游叹完,“目光”投向幽深的洞穴。那洞穴里没有植物,他没法看清里面的情形,不过那家伙应该在里面。
他没多想,双手伸出,绿色的灵能透过双掌传入身下的树干,再通过地下盘错相连的根系网,迅速往前蔓延,直至蔓延至最外围那几十只的银环兽身下。
下一瞬,银环兽压下身下的草丛,像是突然起了逆反心的小孩,要么像尖刺一样竖了起来,要么像鞭子一样抽打起来。
那几十只银环兽腾地一下竖起上半身,愤怒地摆着脑袋,试图找出袭击者来。当然,它们是找不到的,但身下的草从却像疯了一样,刺得、抽得它们生疼。
它们只好选择换地方!但因为身后就是其他同伴,它们只能向前窜出一段距离,试图躲避疯魔的草丛。
可当它们窜出一段距离后,它们新“落脚之地”的草也疯魔起来。不仅身下的草疯了,连它们后面路上的草也疯了,它们就只能继续往前窜。
就这样,秦游靠着对草丛的控制,用赶羊的方式将差不多三十只银环兽不断往丘石地带方向赶去。而那些没被草丛“骚扰”的银环兽,依旧盘在原地酣睡,仿佛并未发现有几十只同伴在不断远离它们。
秦游一路驱赶,很快就将银环兽赶到了之前战斗过的地方。
原本懵懵懂懂的银环兽到了这里后,突然耸立起上半身,伸长脑袋在空中嗅了嗅。之后,它们居然主动开始朝车队撤离的方向急奔而去,完全不用秦游再驱赶。